她雙手摸索四周,指尖碰到一個柔軟織物紋理的物體。
借木板縫隙微光查看,那是巴掌大小的褪色錦緞舊荷包。
顏色黯淡得難以分辨原本底色,上面用精細絲線繡著一對并蒂蓮,蓮瓣邊緣的金線雖已脫落大半,依舊能看出當初用心。
居諸打開荷包,里面有半截簪子。
簪身通體碧綠,水頭極足,即便在昏暗光線下,依舊流轉著溫潤幽光,斷口處參差不齊,像被人硬生生拗斷。
斷裂尖端異常鋒利,殘留著一抹干涸發黑的暗紅色污漬。
是血!
兇器?
誰的?
“哐當!”外面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
有人來了!
居諸收好折扇、荷包,迅速鉆出去關上木門,躲進厚重幕布。
她躲進層層幕布中,后臺方向傳來一陣壓抑啜泣聲。暗紅色絨布拉開一條縫隙,金富貴正揪著大翠往前拽。
“放開我!班主!求求你!”
“放開我!我不穿!我不穿那件衣裳!”
大翠壓著嗓子哭喊,聲音充滿恐懼絕望,拼命想要掙脫金富貴。
“由不得你!”
金富貴那張紅腫的臉滿是急切煩躁,拿著染血戲服往大翠身上套。
“你來找我說想成為臺柱子!”
“我答應給你機會,你還矯情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