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定掛上鎖扣,聽著上方喪尸沖入庫房,失去目標后來來回回不肯離去的拖沓腳步聲。
狹小地下室,空氣悶熱潮濕,糙水泥墻面掛著水珠。
墻角堆著舊桌椅、紙箱,緊挨著它們是一排排壓摞的桶裝純凈水。
密封飲用水應該……過期也能喝吧!
居諸將這些桶裝水收入紫府,打開蓋子,一股清涼氣息撲鼻而來。她舉起桶裝水“噸噸噸”先灌進去半桶,看得直播間人人目瞪口呆。
「她是怎么做到喝下去這么多,肚子一點都沒鼓?喝哪里去了?空氣吸收了嗎?」
「拉磨的驢都沒她能喝啊!」
「第一次對“女人是水做的!”有了具象化概念!」
「概念有誤!你別當真!」
……
清涼純進水流入干涸喉嚨,居諸打個飽嗝,舒服地瞇起眼睛,她抱著半桶水靠在墻壁上休息。
地板上方拖沓聲音漸漸散去,居諸把水桶收好,解開鎖扣,打開一條縫隙往外看。
庫房里喪尸已經散去,偶有幾只喪尸在走廊內徘徊不去。居諸推開鐵板,迅速從地下室跳出來,走廊喪尸聽到聲音迅速跑過來。
她徒手爬上墻壁,從上面透氣窗鉆出去,順利避開喪尸。
天色已成黑灰色,再不找到落腳點,天黑后會更難。
居諸避開喪尸,一路來到居委會旁邊矮層居民樓。
她進入樓道內,一樓鐵門不知何時拉開兩指寬縫隙。
一雙精明眼透過縫隙盯著居諸,手指伸出縫隙對她勾了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