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博百思不得其解,別說凡人,即便是他也未必能讓黑劍“聽話”
“因何?”居諸回想游戲中她的人物設定,嘲諷勾起唇角。
“我自小便睡在亂葬崗大槐樹下。
有天遇見一個道士,他把槐樹砍倒制成黑劍。
道士弄沒了我的家,作為補償教我些道家術法。
等我長大些,再見之時,他已經變成瘋瘋癲癲的道士。
我給瘋道士兩個肉包子,他不知怎么搞……陰霜葬花劍成了我的本命劍。”
按照游戲設定,她把鍋甩給不知名的道士就對了。
“你之前沒完全放開使用這把劍?”
萬磊捋著胡子,越看居諸越滿意。
別看黑劍兇神惡煞,實則并未沾染過人命孽緣,底子還很“干凈”
“我讓它撒開歡兒……整座城里還能有活人?”
居諸垂下眼眸,她在考慮用陰霜葬花劍怎么大批量解決npc?
一個個殺起來多沒勁兒!
最好能像古代皇帝誅九族一樣,動手便死一個六邊形鏈條血緣、親戚關系。
陰霜葬花劍沒有選錯主人!
居諸確實有當活閻王的潛質!
“為什么?”
沈文博微微瞇起眼眸,敏銳感知到居諸不經意間泄露出來的殺氣。
“他們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算壞人……罪不至死!”
居諸穿著最廉價衣服,身上卻透露出屬于高位者的冷漠、悲憫。
兩種極致反差的矛盾融合在一起形成特殊氣場,危險又迷人。
“罪過至死……人已經被你殺了嗎?”
譚秀蘭視線銳利射過去,居諸與她對視一眼,嘴角緩緩上翹。
“你說那幾個對弱女子脫褲子的男人?”居諸嘲諷反問,“他們不該死嗎?”
原人設還是太客氣!
換她來,妥妥物理閹割,還讓他們茍活于世,飽嘗人間苦難艱辛。
“該死!”譚秀蘭瞬間變臉,“你讓他們死的太痛快!”
“那時候太年輕……”居諸歪頭甜笑,“現在成長不少,有機會再實踐一下新想法!”
她清冷瑞鳳眼中金砂流轉,眼下紅痣灼灼夭夭,鼻梁上小駝峰倔強凸起,粉嘟嘟花瓣唇他們,甜美上翹,活色生香。
大殿內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居諸身上,沒注意到門口通過問心階的修仙“苗子”已經等待許久。
“歸正傳!”
萬磊輕輕拍手,把話題往回拉。
“居諸,既然來了,你先測一下靈根再走不遲!”
如果沒有靈根,或者雜靈根……那便沒有攔人的必要了!
居諸環顧一圈兒,感覺干不過這幫“土匪”,輕輕點頭同意。
“通過問心階者按照順序上前來!”
萬磊對蘇康盛點點頭,他走到一面澄澈干凈的晶石面前,手掌放晶石上,內部千絲萬縷的脈絡紛紛染上純凈水藍色。“好純凈的藍色!”
譚秀蘭贊嘆一聲,眼尾余光掃向居諸,發現她正靠著粗壯柱子無聊打哈欠。
居諸環顧一圈兒,發現20人玩家隊伍少5人,山下摔香爐的女子并未通過。
她看著“苗子”們挨個將掌心貼上晶壁,大殿變得五光十色,外面再黑些……和九十年代歌舞廳不分伯仲。
按照登頂順序,居諸反而算最后一個。
誰讓她臨門一腳開倒車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