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學?朱砂、黃紙沒有多貴!多一道保命本事才是真!」
「人家不教是本分,教了是情分。」
「艸!你們去看商城,朱砂、黃紙漲價,游戲這個狗幣!」
彈幕紛紛咒罵商城不做人,一些不好彈幕被壓下去,氣得屏幕那邊玩家直跺腳。
“我昨天在鏡子上畫符,逼得臉譜睜不開眼,它們實力應該不強。
棘手的點在于,它們存在鏡內世界,看得見、摸不著,不太好搞。”
居諸虛空在穿衣鏡上畫符,金符落下,鏡面閃爍黃色柔光,逐漸消散,讓人莫名覺得安心。
“豬豬,你……護身符多少錢一張?”
陸今安把玩脖子上一沓黃色小三角。這玩意兒保護昨夜沒有被襲,否則不知道要浪費多少保命道具才能躲開陳騰的結局。
臉譜防不勝防,好在有豬豬,安心每一天。
“對對對!”時初裳點頭如搗蒜,“豬豬,放心大膽地要,陸狐貍有錢,我……小有家產!”
居諸無奈輕笑,半靠在窗臺邊邊,陽光在她身上鍍一層金光。
第一次見人有便宜不占,非要讓她賣高價符篆。
“行啊!”居諸雙臂環抱胸前,“陸狐貍,我住你家月租多少錢?”
陸今安:得!在這兒等著呢!
“裳裳,咱倆綁定八拜之交,每次因為我導致你受傷,我要付多少補償金呢?”
時初裳:為什么你不問陸狐貍這個問題?瞧不起誰呢?“看!”居諸攤攤手,“我這么精明!這筆交易,我穩賺不虧!”
朋友們通關副本,不在她身邊就算了,只要大家一起,符篆管夠兒。
“可把你厲害壞了!”
陸今安手指虛空輕點居諸,時初裳坐在床上開心得左右搖晃,沒人再提要給錢買符篆的事。
屋內祥和溫情,屋外安成秀哭到喘不上氣,他脖子青筋蹦起老高,艱難往西廂房爬。
杜何抄手站在游廊上透過什錦窗,冷漠看著地上艱難爬行的安成秀。
“何叔,這批畫家命挺硬啊!”
李順瞥一眼安成秀,退回原來位置,眼角瞥著內院被警示帶圈起來的地方。
一共十四個畫家,一夜過去只死兩個,對比之前的速度明顯減慢。“人人生而不同!”杜何勾唇冷笑,“有人天生貴胄,有人生來地里刨食……這幫人里有貴人命,沒那么容易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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