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鳳見居諸回來這么快,內心吐槽校長“能力”不行,嚯嚯小姑娘倒是從不手軟,年齡逐年遞減。她不再關注居諸,低頭刷短視頻消磨時間。
陸今安見居諸平安回來,急忙上前扶著她回到小小角落。
居諸簡單寫下事情經過,等一兩天,他們可以偷偷溜出去找采生者。
這種學校管理不嚴格,少一兩個孩子,沒人會真的在意。
校長辦公室,劉愛業悠悠轉醒,仿佛有人在往他腦袋里釘釘子,頭痛欲裂。
抽屜里好像有布洛芬,他扶著茶幾站起來,想到逃跑的居諸,恨得牙根癢癢。
居諸如果不跑,他怎么可能會被絆倒?
劉愛業踉踉蹌蹌走到辦公桌,歪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哆嗦著雙手翻找止疼藥。
“你在找這個嗎?”
一只血淋淋的手捏著布洛芬盒子遞給劉愛業。
他順著手往上看,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映入眼簾,她……應該是博愛的學生。
女孩17歲花一般的年紀,因為聾啞殘疾被送進博愛特殊教育學校。
劉愛業那時候剛當校長,正春風得意,叫女孩進校長辦公室,折騰到天黑才放人離開。
女孩不忍受辱,從教學樓一躍而下,摔得渾身破破爛爛,眼神怨毒盯著校長辦公室方向。
她一直游蕩在校園中,每當有女孩被叫進校長辦公室,她都沖過去極力阻止,可惜沒人聽得見、看得到。
女孩含恨看著劉愛業混得風生水起,帶進辦公室的女孩年齡越來越小,直到居諸進去,她無能狂怒,卻沒有任何辦法。
居諸背后的手寫寫畫畫,女孩感覺身體越來越凝實,終于能碰到實體,見劉愛業追居諸,她想也不想去絆住他。
女孩見居諸拿出血紅長釘,手起釘落給劉愛業扎了進去,心知遇到強大的“神”恭敬送居諸出門,耐心等待畜生醒來。
“你是誰?”劉愛業哆嗦著、不敢看她凄慘死狀,“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我什么都不想要!”女孩死死掐住劉愛業脖子,“我想讓你受盡折磨而死!你的報應就是我!”
“放……放手!!!”
女孩碰得到劉愛業,他卻碰不到女孩,連掙扎都沒有支點。
劉愛業眼前一陣陣發黑,直到徹底暈過去。
等再次醒來,女孩薅著他沒幾根的頭發“哐哐”往辦公桌上砸,再次暈厥,如此反復,折騰了一夜。
劉愛業不堪折磨跑出辦公室直奔醫院掛急診,向醫生詳細描述遭受非人待遇。
醫生低頭看看檢查單,又看看劉愛業,懷疑這人的精神狀態。
正常人經歷這些,人早就無了,還能活蹦亂跳到醫院掛急診?
劉愛業見醫生不信,急得直跺腳,各種檢查排一遍,沒有任何異常。
他垂頭耷腦走出醫院,生理性疼痛還在,為什么醫生非說沒有任何異常?
不行!
不能這樣下去!
劉愛業急匆匆上車往郊外開。
他們一定有辦法解決辦公室里的死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