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腳踩在媒婆背部走過去,輕抖衣裙,火星被血色吞沒。
媒婆噴她一團陰氣,她還一根蛛絲隱線用媒婆做踏板。
公平!
媒婆好不容易擺脫鬼手糾纏,渾身燒得破破爛爛,氣得嘴唇直哆嗦。
居諸乖乖站在門內等著,其他鬼怪坐酒席旁邊興奮吃瓜。
人皮媒婆在這一片是名號響當當鬼物。
今天被一個生人按在火盆里踩,明日笑話就會滿天飛。“新娘娶進門,福祿壽喜隨進門!”
媒婆強忍著想掐死居諸的沖動,吼出最后一句唱詞,氣呼呼跟在新娘旁邊進正廳拜堂。
居諸邁步入正堂,見到前方一身黑色壽衣的男人愣了愣,沒想到他竟然在這兒。
“新娘子,快去跟你夫君拜堂!”
媒婆伸手推居諸一掌,漆黑如墨的陰氣打入背心,陰惻惻等著她哭喊求饒,滿院鬼怪便可分而食之。
居諸感覺背心一股清涼入體,干癟肚子漸漸充盈,饑餓感消失不見。
她詫異回頭看媒婆,緊緊握住媒婆干癟粗糙的手,再沒有剛才清涼感覺。
“拜堂可以,媒婆幫我助助興!”
居諸明媚笑意在臉上迅速綻放,融化她不笑時凜若冰霜的銳利五官。紅衣白面,純真爛漫,她比鬼更像鬼。
居諸通過手心傳遞心火符,正一教天符門第986位傳人使用鎮派絕學,不信燒不死這個人皮扎出來的媒婆。
“不!!!”
媒婆凄厲嚎叫,火焰從手心蔓延到全身。
她瘋狂想甩掉新娘子的手,奈何居諸力氣極大,甩斷胳膊終于脫離桎梏。
居諸笑容晏晏扔掉發臭的斷臂,瑞鳳眼笑成兩彎月牙兒,唇紅齒白,美人傾國。
“你找死!!!”
人皮媒婆暴怒,手指伸出長長竹節爪子,風一樣往居諸面前沖,定要撕破她這張美人臉。
“嘭!”
一只大長腿從居諸身側踢出,媒婆“飛”出去老遠,在地上滾了兩圈兒正好掉進火盆,被鬼手活活纏死其中。
來觀禮的鬼怪紛紛離這對兒暴躁夫婦遠一點,他們來混吃喝,不想變成別人口中的吃喝。
“你好!”陸今安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我是你夫君,叫‘陸今安’,游戲排名237,無公會背景,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居諸虛虛握住他指尖,“我叫‘居諸’,游戲排名……在哪兒看?”
她懵了!
誰能告訴她怎么回事兒?
紅白雙煞、紙扎人、滿院子鬼怪……這不是地府,是游戲?
居諸不知什么游戲能如此逼真?
她平時不怎么玩游戲,最多也就擺弄兩下俄羅斯方塊。
“喲~新人啊!”陸今安握緊她的小手,冰涼到沒有任何人類體溫。
第一次進游戲就被隨機進5星段位。
新人是來獻祭的吧!
“呃!”居諸用力拽回手,“算是吧!”
“豬豬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陸今安用肩膀輕撞她一下,沒撞動;他重重撞過去,依舊沒撞動,反而把自己撞得挺疼。
他困惑挑眉,入黑煞之前,她站在對面穩如泰山,現在依舊難以撼動。
這是人啊,還是千斤墜?
“不要叫我‘豬豬’!”居諸指指變換場景的喜堂,“有功夫還是想想怎么對付黑煞,他能力比鬼新娘更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