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意思提這些,真是覺得她昏迷了兩年,腦子壞了,又把這些事情給忘記了。
簡正松黑著臉,“簡知你怎么說話的呢?我要是真的不管你,真的你不可能站在這,你到底是聽到誰在這里瞎說?”
“你嫁給傅司夜的時候,我虧待你什么了?還有這些年你在傅家,我跟你宋阿姨哪次過去不是大包小包?”
“你宋阿姨為了讓你早點生孩子,給你找過多少的方子?”
“在你昏迷的時候,你妹妹是怎么挺身而出的?”
“簡知,做人不能沒有良心。是,你是嫁了一個好老公,是有錢,是可以幫助到我們家。可是簡知,人這輩子光要有錢嗎?”
簡正松和宋雅如這兩個人不僅惡劣,還愛pua,只是,這樣的大餅她可不要吃。
簡知嗤笑,“這話可是你說的,既然人這輩子不光要有錢,那剩下的那些錢,還有傅司夜這些年幫助你的,你都還給我。”
說著,簡知就向簡正松伸出了手。
這進了簡正松的口袋,哪有吐出來的道理,何況,這筆錢還是簡氏的救命錢。
這錢肯定不能給簡知。
簡正松大手一揮,“這錢進了我的賬戶,銀行就會扣除掉,現在你想拿出來也拿不出來了。”
“簡知,你媽媽是希望我們一家和睦的,而且這次要給你媽媽修繕墳,我找的大師都跟我說了,不能產生口角。”
簡正松真是沒的說,妄想用這樣的話來拿捏簡知,簡知是不會被拿捏的,她的態度無比的清晰。
“你們都給我聽清楚,傅司夜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幫忙的,給我東西就別想著再拿回去了,不然傅司夜能給你們的,我也可以讓傅司夜把這些東西給收回去。”
說完,簡知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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