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夜,紙是包不住火的。你既然考慮到最壞的結果,你為什么不收手?”顧海蘭在傅司夜要轉身走的那一刻,大步走到傅司夜的面前,攔住了傅司夜的去路。
傅司夜沒有想過收手,當簡知出現在他視線的那一刻,簡知就成為了他的目標。
三年了,沒有人比簡知好拿捏。
他說這些,也有嚇唬顧海蘭的成分。
傅司夜黑著臉,“在家里我不想談論這些,而且我跟簡知還有事情要辦。你要是很無趣的話,不如去跟老太太跳跳廣場舞。”
說完,傅司夜繞開她,頭也不回的上樓。
顧海蘭看著傅司夜離去的背影,一顆心沉甸甸的。
不知道能瞞多久。
但簡知和傅司夜,她一次沒成功還有下次,下下次,就不信會一直不成功。
當傅司夜進到臥室,他沒有在臥室看到簡知,去了露臺,才看到睡在藤椅上的簡知,簡知努力地回想著十六歲的記憶,仍是一片空白。
反倒是跟傅司夜相遇到相愛,一切清晰,一切有跡可循。
這會兒她聽到有腳步聲來到她身邊,她沒抬頭就知道是傅司夜回來了。
傅司夜站在簡知的面前,“我給岳父的禮物都已經買好了,你休息好了嗎?休息好了我們就直接過去。”
傅司夜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落在簡知的身上,尤其是看著簡知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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