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知驚恐,“我什么時候讓你這么做了!我只是在質問你!質問你的意思,你懂不懂?”
簡知也是急了。
質問跟默許,那完全就是兩種意思好不好。
傅云梟的理解,真是絕了啊。
“我后邊問你的,你不是也沒否認。在沒有征得你同意之前,我不會動你。”這算是傅云梟對簡知的承諾,“你好了后叫我。”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但簡知也意識到,她不能在洗手間里躲一輩子,而且她還要回家,顧海蘭跟傅司夜到現在,一個電話,一個字都沒有。
沒有她做擋箭牌,傅司夜還可以找第二個人,在她部署好一切之前,她是要找個靠山,真要找傅云梟嗎?
她就怕到時候不好全身而退。
簡知心煩意亂,可她雙腿無力也站不了太久就開始腿發軟打顫。
“簡知?”
傅云梟沒聽到簡知的回答,嘗試性地叫了她一聲。
簡知嘆氣,“沒死,別喊了。”
她拉開門,在傅云梟看到她的那一刻,傅云梟才明白她剛剛下床的用意,“我真要對你做什么,你連躲的想法都來不及有。”
他是以為她會幸福,畢竟,她忘掉了他,跟傅司夜的感情又那么的好,還為了傅司夜,右腿嚴重負傷成了瘸子。
后邊車禍昏迷兩年,這兩年傅司夜寸步不離地守著她,在她清醒,又是第一時間跟她舉辦婚禮。
還有簡家這些年一直被傅司夜扶持,他才選擇退出,可她的離婚協議,卻揭露了一切問題。
她沒他想象中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