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羨看了一眼茫然無知的嚴小姐,似乎頓悟,“我果然沒猜錯。”
“什……什么?”嚴小姐抹著淚,哭哭啼啼地抬起頭。
“你未婚夫果然不要你了!”
“!!!”
嚴小姐剛平復好的心情再次跌入谷底,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剛才謝謹宸和姜羨聊了那么久,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分給她,她甚至主動上前,很不矜持的問謝謹宸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自己愿意全力配合。
沒想到狗渣男冷情冷血,薄薄的唇只吐出了一個字:“滾!”
滿腔愛意遭到如此對待,嚴小姐的心快碎了。
她哭的肝腸寸斷,哭的梨花帶雨……可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姜羨只覺得吵鬧。
“你能不能安靜會兒……”
“嗚嗚嗚……”嚴小姐還在沙發邊啜泣,里面的海綿都被她摳成碎尸現場了。
姜羨也愛哭,但她只會在親密的人面前哭,從不畏懼把真實的情感袒露出來。
如果是謝謹宸這種小人,她就算是咬碎了牙,也不肯掉一滴淚。
“你到底想不想逃出去了?”姜羨忍無可忍,脆生生的問。
嚴小姐抬起通紅的眼睛,抽噎著打了個嗝,“你……你有辦法?”
“你再哭,就什么辦法都沒了!”
姜羨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威脅。
“那……那好吧,我聽你的。”嚴小姐擦了擦眼淚,小心翼翼挪到姜羨身邊,輕聲問:“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等晚上。”
“晚上?”
“嗯,等看守的人睡了,我們想辦法逃走。”
姜羨并沒有說出自己的計劃,畢竟嚴小姐看起來就很不靠譜。
她強迫自己冷靜,開始更仔細的觀察這個囚籠。
昏黃的燈泡照明有限,她扶著冰冷的墻壁一寸寸挪動,目光掃過斑駁的綠漆墻面,最后停在房間北側那個與墻壁同色的老舊壁爐上。
它看起來早已廢棄,爐膛被幾塊破損的磚頭胡亂堵著,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塵和蜘蛛網。
從整體結構來看,這大概是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
打定主意后,姜羨拉著嚴小姐擠在沙發上,地下室入夜后變得很冷,兩人凍得瑟瑟發抖。
晚上沒人送飯,這讓姜羨很不安。
當你抓住一只鳥,把它關在籠子里,并不打算給它喂食。
那只能說明一個原因,你根本沒打算讓它活著飛出去!
“都怪你,以前我還能點餐呢!”嚴小姐揉著餓得咕咕叫的肚子,氣呼呼道。
姜羨詫異,“什么都能點?”
她心里開始琢磨,這里是郊區還是市內?
如果能點餐就說明離市區不遠,她們逃出去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還沒來得及高興,嚴小姐的聲音幽幽傳來,“可以選擇是牛肉味的泡面,還是酸菜味的……”
“……”
姜羨大腦徹底宕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