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秉遲流氓的進退有度,自從把小兔子按在懷里親了幾回,便再也沒干那種半夜爬床的齷齪事。
晚上客房門一鎖,他也要通宵達旦的忙。
先前給謝家挖的坑已經萬事俱備,對方資金鏈缺了30億的大口子,稍微用點手段就上鉤了。
謝家不足為懼,倒是商氏那幫老頭讓他有些頭疼。
一個個仗著年歲大資歷深,就在公司作威作福,真是風平浪靜太久,有人癡心妄想要吞海了!
“商總,您在聽嗎?”
喬緒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語氣里滿是無奈。
他覺得自己像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天天催著主子上朝,沒想到主子被妖妃迷得神魂顛倒,連江山都不要了。
奴……啊呸,微臣做不到啊!
“您必須得去一趟,m國那邊的諾亞資本方指定要和您見面商談,這次合作規模超百億,要是單子黃了,董事會怕是要翻天,老商總那邊您也不好交代啊!”
喬緒語速極快,充滿了瀕臨崩潰的焦慮,“商總,您如果不去,咱們前期投入的所有戰略布局都可能打水漂,夫人晚幾天再追行嗎?”
說到最后,喬緒都快要哭出聲了。
商秉遲眼神沉靜地看著屋子里的臺燈,和小兔子房間的一模一樣。
他知道項目的重要性,這不僅是巨額利潤,更是商氏集團未來幾年在國際領域話語權的關鍵。
喬緒沒有夸張,他必須出面。
但……
腦海中閃過姜羨在書房對著手術方案細節,反復核對,還有微微顫抖的指尖,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姜成頌明天手術,現在是小兔子最需要有人陪著的時候,他不能離開。
“商總,您睡了嗎?”
“商總?商總?!”
喬緒扯著嗓子喊,嘴都要說干了,就差以頭觸柱來個死諫!
“閉嘴。”
商秉遲沉默幾秒,終于開了尊口,“告訴他們,三天后面談。”
“三天后?”
喬緒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雞,急得聲音都變調,“商總,那是友商不是您的員工,他們等不了那么久……我最多幫您拖到后天……”
“不行,”商秉遲不容置喙地打斷他的話,“以商氏集團的權勢地位,他們找不到更好盟友,如果不能等,那就暫時擱置,我們商氏也不是只一次機會。”
“可是……”
喬緒哭喪著臉,還要再爭取下。
他似乎已經預見自己被董事會噴的狗血淋頭的場面。
“按我說的辦。”
商秉遲語氣沒有半分轉圜的余地,最后還不忘壓榨他一把,“另外,你親自協調,把會見時間安排在一天內結束,所有不必要的應酬全部推掉。對了,你留在海市盯緊謝家,叫方程跟我就行了。”
“是,商總。”
喬緒見勸阻無用,只好硬著頭皮應下。
沒想到在老板心里,那位姜小姐的優先級,竟然壓過了足以撼動業界的百億國際談判。
可憐他兢兢業業輔佐出來的完美總裁,眼看就要變成戀愛腦了,他這個事業粉真的傷透了心。
商秉遲自然不曉得喬緒腦子里經歷了怎樣的風暴。
他冷酷的掛斷電話,給蘇逸發了條消息,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