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根本不用操心,自從在院里拉了幾坨大的,儼然把別墅劃到自己的領地。
每天跟上班打卡似的,早上攆雞,中午揍隔壁家的傻狗,晚上去偷物業養在湖里的魚。這給它忙的,哪還記得主人姓甚名誰,短短幾天就把通緝令干到家門口了。
老姜對此發表了不一樣的看法,“它只是犯了所有流浪貓都會犯的錯。”
姜羨嗤之以鼻。
下午喬緒又來了趟,把姜羨和商秉遲帶到了腦神內辦公室。
姜羨坐在寬大的皮質沙發上,背挺著筆直,雙手平放在膝頭,眼里寫滿了緊張。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商秉遲輕拍了下,目光平靜地落在辦公桌后的商荀身上。
商荀將一份裝訂好的報告攤在姜羨面前,語氣沉穩專業:“姜小姐,根據影像特征,腫瘤位置在中央區附近,毗鄰重要功能帶,手術切除是首要方案。”
說話間,他的視線不經意掠過姜羨,在她身后那道存在感極強的身影上頓了頓,而后意味深長的挑起眉,眼神里夾雜著一絲了然的調侃。
姜羨并未察覺,緊張的追問道:“有風險嗎?”
“術后需要病理化驗,才能最終確定是良性還是惡性。”
商荀收回視線,繼續道:“目前來看,腫瘤邊界相對清晰,傾向于良性可能性較大,但一切以病理為準,姜小姐,手術本身就有風險,但拖延的風險更大!”
這話明顯說的比較重,嚇得姜羨臉都白了。
她顫抖著手,視線有些模糊,調整了好幾次呼吸,才勉強把話完整吐出。
“手術……越快越好嗎?”
“是的,我建議盡快安排,最遲下周,我親自主刀。”
以商荀在國際上的地位,能讓他親自主刀的機會不多,姜羨深知這一點,幾乎交托了全部信任。
“我明白了。”
姜羨指尖微顫地拿起報告,目光里滿是祈求,“請安排最好的團隊,費用不是問題,有任何需要,我們都會全力配合。”
“這是自然。”商荀點頭,目光再次掃向商秉遲,見他張了張口,用氣音說了兩個字:謝謝。
臭小子,難得見他懂事了一回。
談好手術方案后,姜羨起身告辭,走了好遠才發現艾斯沒跟上。
她茫然地站在電梯口,四周空蕩蕩的,那種被刻意忽略的恐懼,尋了個空子,在她的胸口慢慢啃噬。
“艾斯?”她輕輕喚了聲。
沒人應。
姜羨縮了縮肩膀,眼睛緊張的四處張望:“艾斯,艾斯……”
怎么辦?艾斯去哪里了?
不是說好會一直陪著她嗎?
騙子,大騙子!
姜羨強撐著一口氣,猛然沖回走廊,沒想到剛一轉彎,肩膀先撞上一團溫熱的阻礙,整個人踉蹌著往前撲,鼻尖結結實實抵在了對方硬挺的襯衫紐扣上。
“嘶――!”
她倒抽一口涼氣,頭頂落下一片帶著煙草氣息的陰影。
男人的手掌輕輕覆在她的發頂,指腹順著她的發絲揉了揉,“急什么?”
他問,嗓音裹著笑意落在耳邊,“投懷送抱啊?”
姜羨倏地抬頭,撞進他含笑的眼眸里。
所以不安瞬間被眼前這個人取代!
她幾乎是顫抖著擠進商秉遲的懷里,兩只小手把他抱得緊緊的,“艾斯,你去哪兒了?”
商秉遲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和商教授多交代了幾句,怎么了?”
“我以為你又走了。”姜羨悶聲說。
這還是小兔子第一次表現出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