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羨趕緊抿住唇,搖著頭不說話。
這模樣,倒像是開竅了。
商秉遲眼神沉了沉,一只溫熱的大手忽然捏住她的臉,慢慢往里收,姜羨的嘴唇立馬像金魚一樣啵了啵。
“唔……”她掙扎。
混蛋艾斯,又在耍流氓!
姜羨空出腳往他膝蓋上踹,這點力氣,對商秉遲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
他一手掐著她的臉,一手箍住她的腰,任由著牙沒長齊的小兔子在他身上張牙舞爪折騰著。
直等到姜羨自己把力氣耗盡,小口小口喘息著,才慢慢松開手。
“不如,就獎勵我再幫你擦一下藥吧。”
說著,他從口袋掏出那管藥膏,熟練的扭開上面的蓋子,作勢就要朝她頸側探去,動作像電影里的慢鏡頭。
姜羨慌忙抬手去擋,“我……我自己涂。”
她的反抗,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商秉遲僅用一只手就把她按住了。
“那可不行。”
商秉遲低笑,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朵,“我可是很認真的,在討要我的……保鏢津貼。”
他嘴上說著曖昧的話,動作卻一點都不溫柔,懲罰似的挑起她的下巴。
“下次,就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了。”
他意有所指,也不管姜羨有沒有聽懂,直接用大拇指固定她的下頜,右手精準的把藥膏涂抹在頸側的紅痕上。
他指腹很熱,專注的眉眼低垂著,睫毛在眼瞼投出小片暗影。
姜羨被迫仰著頭,視線所及是他微微滑動的喉結。
溫熱的呼吸若有若無的拂過她額前的碎發,一種奇異的熱度,從被他觸碰的脖頸蔓延開來。
就在商秉遲完成最后一圈揉按,正流連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時,一聲刻意加重的咳嗽聲,從不遠處傳來。
“咳咳!”
姜羨臉一僵,像是受驚的兔子,猛地推開眼前的男人。
商秉遲則淡定地收回手,擰好藥膏蓋子,若無其事的循聲看去。
只見老姜不知何時,操控著輪椅來到半開放的廚房入口,臉上還掛著揶揄的笑。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目光突然落到女兒的脖子上,心中大駭。
“你們……”
“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姜羨立馬指著脖子解釋,“這是過敏,過敏!”
“哦……年輕人親就親了,有什么好過癮的。”老姜一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樣子,搖著頭說:“知道他是你寶寶,但是女兒啊,對待感情要忠誠,就像我對你媽那樣。咱們家可沒有朝三暮四的基因,你可千萬別學壞了。”
老姜還惦記著今天姜羨和“情人”約會的事,開口就把姜羨訓了一通。
姜羨現在滿腦子問號。
說的都是中文,怎么她一個字都聽不懂呢?
“爸,我們談談。”她深吸一口氣,從懷里摸出手機,一個字一個字的打給老姜看。
“他是我保鏢,不是寶寶,懂了嗎?”
姜羨扯開喉嚨發出尖銳爆鳴。
老姜按住胸口,弱弱點了點頭,狐疑道:“那你們為什么睡一個房間?”
“……”
“可能,是不想負責吧。”
商秉遲城府很深的解釋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