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一個翻身,把姜羨壓在身下,目光危險地看著她:“我有沒有告訴你,早上的男人不能激?”
“那我有沒有告訴你,不許上我的床?”姜羨氣呼呼道。
商秉遲靜靜看了她一眼,只說了兩個字。
“駁回。”
略帶沙啞的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和不容抗拒。
他親昵地貼在小兔子臉側,無賴道:“再說昨晚,你不是同意了?”
她哪里同意了!
簡直強詞奪理,她分明是太困了!
姜羨扭過臉,試圖和他講講道理:“你睡也就罷了,能不能不要……”
她耳尖紅得滴血,那令人羞恥的話怎么也開不了口。
偏偏商秉遲是個厚臉皮,啞聲追問:“不要什么?”
姜羨臉一熱,羞恥感瞬間沖上頭頂,下意識就想逃離這狎昵的質問。
“你……你……”她又羞又氣,聲音都帶著顫,“你別指著我了!”
這抗議虛弱得毫無威懾力。
商秉遲低低笑了起來,胸腔震動得有些酥麻,帶著一絲玩味。
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故意往下沉了沉。
“這樣?”他笑,溫熱的唇幾乎貼在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
姜羨徹底呆住。
她像是被電流擊中,腳趾瞬間蜷縮起來,所有的血液涌上臉頰。
那是一種原始且直白的戲弄,羞得她頭皮發麻。
“艾斯!”
姜羨紅了眼眶,身體微微顫動。
那可憐的模樣像是貓尾巴尖兒,搔動著商秉遲的心臟。
窗外雨聲依舊,空氣中傳來泥土濕潤的味道。
商秉遲輕輕嘆了口氣,“好了,不欺負你了。”
他起身翻到一旁,和姜羨拉開距離,小兔子這才悄悄松了口氣。
“新聞稿發到你微信了,直接念就行。”商秉遲最看不得她哭,又看不得她累,什么事都恨不得手把手的教。
小兔子面對正事向來聰明,“你幫我寫的?”
商秉遲想,他昨晚摟著小兔子睡了一夜,哪有時間干這事兒。
當然是宏熵大廈某個資深牛馬,喬特助親自執筆了。
“當然。”
他理直氣壯的說。
姜羨果然不好意思再生氣,小聲道謝:“艾斯,你對我真好。”
真好騙。
這種小兔子在童話故事里,第一集就被大灰狼連皮帶肉吃干抹凈了。
“好了,起床吧。”商秉遲掀開被子,望著她道:“一會兒帶你去見趙峰。”
“嗯!”
姜羨飛快地跑去洗漱,很快就換了身衣服,還畫了個淡妝。
她生的骨架纖細,站在商秉遲面前時,頭頂才堪堪到他肩膀。
一張漂亮的圓臉白白凈凈,不笑時也自帶三分甜糯。但真正勾人的還是那雙眼睛,看人時總帶著點無辜的水光,像林中迷路的小動物,哪怕鉆到獵人的懷里也渾然不覺。
“現在走嗎?”她躍躍欲試。
商秉遲敲了敲她的腦門,“先吃飯。”
“可是楊嬸不在家啊!”姜羨愣了愣。
商秉遲嗯了一聲,眼神含笑,說不出的寵溺,“我煮了面,過來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