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閉嘴!”輝哥冷冷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了商秉遲身上。
這個男人很危險。
他隨手挽起袖扣,動作優雅得像是出席一場高級會議,與周圍劍拔弩張的環境格格不入。
“就憑你們,也敢攔我的車?”
商秉遲淡淡掃過黑壓壓的一群人,隨手將煙蒂彈開。
平等的鄙視所有人。
“那個女人呢?”輝哥壓抑著怒火道。
“你還真是不怕死?”
商秉遲倚靠在車前,聲音像是淬了冰,每一個字都裹著致命的冷意。
“都出來。”
他話音一落,那些堆積如山的集裝箱間隙,悄無聲息地滑出十幾輛黑色改裝越野車。
他們瞬間以包圍之勢,將以輝哥為首的人馬鉗制起來。
“糟了!”
輝哥臉色驟變,可再想逃已經來不及了。
商秉遲微瞇著眼,漫不經心地抬了抬手,做了一個極其簡單的手勢。
下一秒,黑色車門齊刷刷打開,一群身著黑色西裝的“夜^”成員如獵豹般沖出。
他們動作干凈利落,幾乎沒給輝哥等人任何反抗時間,短短幾分鐘內,便把眾人死死按在地上。
徐強疼得齜牙咧嘴,“住手,你們知不知道我身后人是誰?我看誰敢動我!”
剛剛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一個夜^成員直接用腳踩上他的脊椎,讓他再也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商秉遲欣賞完,才慢悠悠直起身,踱步到輝哥面前。
他將皮鞋重重碾在輝哥臉上,問道:“你是這里的頭?”
“唔……”輝哥屈辱地掙扎,臉上的皮膚被砂石磨破,鮮血沾了一地。
商秉遲示意手下從他身上搜出手機,然后遞到他面前,命令道:“打給謝墨陽。”
“你……”拒絕的話沒說完,便有人舉起鐵棍狠狠砸在他的腿上,只聽咔嚓一聲,是骨頭破碎的聲音。
劇烈的疼痛讓輝哥咬了一嘴血,他簡直不敢相信,謝二少究竟惹上了什么人!
“現在可以打了嗎?”商秉遲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樣。
輝哥哪還敢反抗,只好解鎖手機,給謝墨陽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
里面傳來謝墨陽得意的聲音,“事兒都辦好了?”
他身邊鶯鶯燕燕,充斥著奢靡的喘息聲,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在哪里逍遙快活。
商秉遲接過手機,打量著那串號碼,聲音如同浸透了深淵的寒意,通過電波直抵耳膜。
“你送的垃圾我收下了,再敢動她,我會親手把你塞進棺材里。”
說完他掐斷電話,隨意在旁邊的碎石上蹭了蹭鞋底。
然后重新回到車內,指尖在車門上輕輕叩了幾聲。
“處理干凈!”
他冷漠的下達指令,緩緩升上車窗。
夜^成員們齊聲低應:“是,老板!”
緊接著,一道道沉悶的擊打聲,以及骨頭錯位的脆響不絕于耳。
徐強已經被徹底打成豬頭,哪里還有曾經的半點囂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