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姜又裝起了聾子,熟練的擺了擺手,“聽不清啊!”
算了算了,不生氣。
不生……
氣死了!
“不吃了!”姜羨把勺子重重一放,剛要離席,就被商秉遲一手扣住手腕。
“坐下,吃完。”商秉遲的聲音又沉又低。
他捏著她的腕骨,指尖灼熱的溫度透過皮膚烙進來,帶著不容商榷的強勢。
姜羨掙扎了下,“我吃飽了。”
手腕被鉗得更緊。
她有些吃痛,眼睛像是冒了火,“你放開我!”
商秉遲沉默的看著她,沒說話,也沒松手。
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像是一潭深井,表面平靜無波,內里卻翻涌著能將人吞噬的暗流。
那不是警告,也不是命令,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東西。
像猛獸鎖定獵物時的絕對掌控,讓她每一根神經都不自覺的繃緊。
“我……”姜羨張了張口,最終還是順著力道,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看著女兒梗著的脖子軟下來,老姜一陣唏噓。
真的是一個猴,一個栓法。
“多吃點。”
他點了點下巴,低頭咬了口生煎包,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翹。
還記得女兒小時候鬧脾氣不肯吃飯,他是左哄右哄,嘴巴都說干了,小兔崽子愣是一口沒吃。
如今終于有人能管住這個被慣壞的小祖宗了!
吃過早飯,姜羨還要去趟靈析生物分子研究中心。
她要盡快和林濟舟商定實驗數據問題,以及接下來的安排。
臨行前,姜羨特意讓楊嬸準備一盒老姜私藏的龍井茶。
林濟舟年紀輕輕就一副老學究的模樣,每天端著保溫杯在實驗室里忙來忙去。
姜羨嘴里說他老氣橫秋,可每一次見面,都會偷老姜的茶葉送給他。
“記得讓小林周末來家里吃飯。”
“知道啦!”
今天還是商秉遲開車,他最近保鏢兼司機干的很不賴,儼然是當成了第二事業來發展。
昨晚哄完小兔子,他又去客房開了個視頻會議,交代了公司最近的安排。
這種半夜讓人加班的行為很不地道,喬緒怨念很深,黑眼圈重得像鬼。
還好商秉遲加了雙倍獎金,這才給他吊了口氣。
“對了,昨天喝醉忘記問你了。”姜羨忽然開口,神神秘秘看著他,“我怎么覺得,那個劉先生很怕你?”
商秉遲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臉色卻波瀾不驚。
“怕我打他吧!”
他這身肌肉的確很唬人,姜羨勉強信了。
“可他為什么答應的這么快?”
不僅如此,還客客氣氣,完全按照姜氏的意思安排。
商秉遲微微側目,把問題拋了回去:“那你覺得是為什么?”
“你該不會是動了什么手段,威脅他了吧?”姜羨很小聲的問。
她又不傻,只是想不通里面的邏輯關系,只好旁敲側擊的說:“我們要遵紀守法。”
一個打黑拳的保鏢,能用什么手段威脅管理結構二把手?
姜羨越想越后怕。
生怕車里坐了個法外狂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