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院中的神秘女子的聲音......很像...小草嬸子的聲音,倦倦的,沒什么力氣。
對,她想起來了,青青姐在聽到那聲音時好像也怔愣了片刻。
可,若是小草嬸子,她聽到青青的聲音為何不開門呢?
若不是小草嬸子,她每日出門又去哪里了呢?
喬小平想不明白,搖搖頭不再糾結。
金玲敏嘆口氣,抱怨道,“回去又要挑燈夜戰了。”
“悖偷繃紛至恕!
金玲敏抬頭看了看天色,“時候不早了,我們家已經過飯點了,飯堂估計也沒飯了,咱們吃點東西再回去吧!”
喬小平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直道,“行是行,就是這回得你請客,我口袋一個銅板也沒有了。”
金玲敏笑了笑,十分仗義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包在我身上。”
金玲敏就是喜歡小平的直率、不矯情,有什么說什么,沒那么多敏感的彎繞心思。真奇怪,有些富人家的小姐還常常因為自己穿戴打扮不及旁人而面露局促,但小平不一樣,她總是淡淡的,明明是真窮,卻好像個深藏不露的大富戶似的,看到其他人的衣服首飾也毫不羨慕。
這應該就是爹爹說的“寒門貴子”吧!
二人隨便找了一家沒什么人的面館鉆進去,想著趕緊吃完回去抄書。
“老板,兩碗素面。”
“好嘞!”里面走出來一個婦人,把肩膀上的毛巾拿下來擦了擦桌子,示意道,“二位小客官,請坐,面一會就好。”
金玲敏坐下看了看墻上寫的價錢,道,“等下回多坑我哥點錢,請你吃肉面。”
“哈哈,那感情好,我就恭候你哥被宰了,”喬小平笑著道。
說是這么說,她也不會真的全讓小敏出錢。
金玲敏義憤填膺道,“他活該,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背錯,夫子也不會喊你,咱倆也不至于罰抄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他!我回去了定要他好好出出血,為咱倆討個公道。”
“還好吧,我確實沒聽課,夫子沒冤枉我。”
金玲敏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她揉了揉,沖里面喊道,“老板,有現成的吃食嗎?我餓的不行了。”
喬小平從書袋里掏出一個硬饅頭,“我這有個饅頭,要不你先墊墊?”
她習慣隨身帶個饅頭,萬一沒吃上飯,好歹能對付一口。
老板掀開簾子從后廚出來,手上拿了張餅,“有餅,剛烙好,還熱乎著。”
“要兩張,”金玲敏扭頭沖小平道,“都說了我請客,哪有吃你饅頭的道理,下回吧!”
瞧,小平一點也不覺得在面館里從書袋里掏出一個發硬的涼饅頭是件很沒面子的事情。
喬小平用紙把饅頭重新包好放進書袋里,接過老板遞來的餅,咬了一口,面粉的香氣瞬間在嘴里四溢開來,她驚呼道,“好香的餅,老板,你這店該叫燒餅館才是。”
“嘴甜的小丫頭,我看是你餓的太厲害了,”老板笑呵呵地進去撈面條了。
端上來的時候,兩碗面上面都有一塊肉,二人齊齊抬頭,疑惑道,“我們要的是素面。”
“送你們的,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