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帶著他們六人進屋落座,耐心囑托。
屋里陸陸續續坐滿了人,眼瞅著快開考了,夫子還不出去。
萬寶貼心提醒道,“夫子,我們都記下了,快開考了,您回院里等我們吧!”
童夫子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他本想糊弄著也考考試試呢!現在被這個臭小子戳破,不走都不行了。
小蘭一眼便識破了夫子的心思,一把拉住夫子的衣袖,道,“夫子,您也考考叭,事后也好給我們答疑解惑呀!”
童夫子眼睛一亮,“也......”好!
馬全和萬寶笑彎了腰,“哈哈哈哈,小蘭你胡說什么呢?夫子都這么大年紀了,怎么會來跟我們一塊考?”
童夫子恨恨地瞪了他們倆一眼,不情不愿道,“是是,你們考吧,回頭告訴我題目,我為你們解答就是了。”
小蘭不依不饒道,“夫子,我們記性一個比一個差,到時候七嘴八舌的也說不清,反正這屋里還有座位。”
喬小平也幫腔道,“是呀,夫子,您在哪等不是等,還不如來幫我們掌掌眼呢!”
童夫子面作為難,道,“悖邪桑四忝羌父觶藝獍牙瞎峭肪突沓鋈チ恕!
怪不得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呢!
瞧瞧,倆女孩多貼心,再瞧瞧那幾個臭小子,恨得他牙癢癢。
喬小平連忙遞給夫子幾張紙,道,“夫子,給,紙,我帶的多。”
“我這有多余的硯臺和墨石,”錢多多道。
“不用不用,”童夫子連忙擺手,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套筆墨紙硯,“兜里恰好帶著了。”
喬小平:“......”
夫子這是早就準備好了吧!
沒一會兒,外頭進來一人,做夫子打扮,他在前面立定,高聲道,“各位遠道而來,在下寧志敬,這廂有禮了。”
說罷,他行了個禮,繼續道,“本次校考共三題。其一,做五六韻試帖詩一首。其二,做律賦一篇。其三,默寫四書五經文。”
此話一出,屋里的剛過縣府試的童生出聲問道,“寧先生,不知這四書五經文默寫哪篇?”
府試也會考默寫,但都是直接點明默寫哪幾篇。
“能寫多少寫多少,不得有錯字涂改,不限順序,各位請吧!”寧志敬說罷,便端坐于前,開始監考了。
“這......”
考試多是抽查,頭一次見全考的。
眾人唏噓不已,卻無可奈何,只能研磨開始下筆。
喬陽他們幾個學完了《論語》,可三個女孩年前才堪堪學完《三字經》,童夫子不禁為她們捏把汗,希望三人交完白卷出去后不要亂跑呀!
如童夫子所料,多多和小蘭兩眼一抹黑,一個字也默寫不出來。不過,她們倆記得夫子說過,盡量寫滿。
于是,二人像模像樣地做了一首詩,至于律賦,那是什么?
第二題空著,開始寫第三題。
雖然不會默寫,但她們記得四書五經里面的幾個書名,寫上去!還有腦子里沒忘干凈的《三字經》,通通寫上去。
喬小平則欣喜不已,作詩作賦她不會,五經她也沒翻過,但四書她會呀!不止全抄過一遍,還背的滾瓜爛熟。
馬曉磊和徐師兄說的沒錯,這四書真是好東西!
童夫子坐在后面,看前頭三個女孩架著胳膊寫的起勁,滿腦子問號。
她們仨在寫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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