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絡腮胡子搖了搖頭,“這名字太過平庸了些......”
“我娘說,叫小平的人都很厲害。”
“悖銥茨隳鍤竊改閆狡槳舶駁陌桑
喬小平:“......”
娘一開始確實是這么說的,但她更愿意相信娘后來的說辭。
“可有字?”絡腮胡子繼續問道。
“沒,不過我給自己取了一個,叫安然,現在借給我的小羊用了,等我長大了,她就死了,到時候我再用。”
“安然?”絡腮胡子想了想,搖搖頭,“也不好,娘們唧唧的。若我有了女兒,定要叫‘勝男’。”
“生男?”
“是勝男,勝!雖是女子,卻勝過萬千男兒。”
“好名字!”喬小平毫不吝嗇地夸獎道。
誰家會給女兒取“勝男”?
誰家敢給女兒取“勝男”?
“與你這小丫頭也算投機,我魯某便提醒你一句,若想操練,最好是早起,可曾聽過祖逖聞雞起舞?”
“雞鳴是丑時(凌晨一點到三點),也太早了吧?我還得睡覺竄個呢!”
“你這小丫頭,我說的是真雞鳴!頂多是天亮前一個時辰。”
“哦哦,那還好,”喬小平點點頭,隨即再次謝過告辭。
翌日,卯時初刻,喬小平便站在了校場上,將書袋丟到一旁,伸伸胳膊腿,開始圍著校場跑步。
在校場中練拳的魯沖依稀聽到些腳步聲,雙眉緊蹙,豎起耳朵仔細聽,好像是有人在跑步操練。
魯沖大喜!
他在靜思書院教射箭已有五年,那些酸書生們嘴上尊他一聲“夫子”,卻從不曾把他的話放心上,即便早起也是往教室去,無一人來校場操練。
一日之計在于晨。
這么寶貴的時辰,竟浪費在教室書本上,豈不可惜?
終于,終于叫他逮到一個來校場操練的。
他魯沖定要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魯沖興沖沖地跑過去,把喬小平嚇了一大跳,差點摔在地上。
這可不能怪她膽小,冬日清晨有霧,白霧中忽然竄出一個龐然大物,叫她如何不害怕?
待看清來人,喬小平撫著胸口,余驚未了,“是你呀,魯先生,嚇死我了。”
“小丫頭?怎么是你?你來這里作甚?”
“跑步呀!不是你昨日說,天亮前一個時辰操練最好嗎?”
魯沖被問的啞口無,他的確是說了,但他沒想到,她真的聽呀!
“是,是,那......”魯沖剛剛太過喜悅,情緒一時有點收不回來,“你繼續跑吧......跑吧......”
喬小平見他無事,繼續圍著校場跑,足足跑了半個時辰才停下。
魯沖回到校場中間繼續打拳,心卻不似剛剛靜了,耳邊全是“噠噠噠”的跑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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