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怎么說?
多多這幾日沒來書塾,所以她半夜爬人家房頂看看人家有沒有危險?
這也太扯了。
“那個......”喬小平含糊一會兒,忽然想到了借口,“我來報恩了。”
“好了,別廢話了,你既然醒了,就趕緊先出來吧,”喬小平催促道,“再晚你就要被抓奸啦!”
楚云舟看了看小平,又低頭看看自己,“這踏馬也太高了,小爺我又不會飛......”
喬小平又一個雪球砸下來,“小點聲。”
楚云舟:“......”
“你傻啊,從門那出來,院門外有人守著,院子里沒人,你輕聲些。”
“等一下,我先找個衣服穿上,”楚云舟說著就開始打開衣柜翻找。
他總不能光著出去吧!
遠處傳來急急的馬蹄聲,緊接著,錢府大門那一堆燈籠晃呀晃。
“來不及了,”喬小平急得不行,一個接一個的雪球砸下去,“快快快,大門口那有人往這邊來了。”
楚云舟一聽,隨手拿了個裙子套上,所幸錢多多的衣服不少都是襦裙,松松垮垮的,他也勉強能穿上,只是裙子下面的褻褲就不敢奢望了。
一開門,風吹屁屁,好涼快呀!
楚云舟凍地瑟瑟發抖,心里將錢滿山祖宗十八代罵了個狗血噴頭,動作卻躡手躡腳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楚云舟以前醉心武功蓋世,祖母寵他,找了個武師教他拳腳功夫,他也扎扎實實學了幾年。
翻這個院墻不在話下!
楚云舟深吸一口氣,猛沖上去,然后縱身一躍,雙手緊緊抓住圍墻的邊緣,用力一拉,身體順勢向上提起。雙腳用力一蹬,上半身趴在了墻頭上,緊接著他將一條腿邁過來,跨坐在墻上。
墻上還有積雪,他一屁股坐在了雪里,胯下已經不是涼嗖嗖了,簡直是冰凍三尺!!
楚云舟用力咬著自己的嘴唇,控制著自己不爆發出雷鳴般的咒罵聲。
他往院子前頭明晃晃移動的人群中瞅了一眼,發現走在前頭的赫然是自己父親母親!
楚云舟心里大驚,顧不上調整呼吸,立刻跳下了圍墻。
楚云舟爬墻的時候,喬小平從樹上折了個小樹枝,將屋子上自己弄亂的雪都推了下去,隨即慢慢走到樹干處,邊走邊用樹枝將自己的腳印弄亂。
隨后從原路返回,熟練地順著枝干爬了回去,好不容易挪到了樹干那,她正準備禿嚕嚕滑下去,小院的門被咣當一聲踹開,然后烏泱泱地涌進來一堆人。
喬小平抱住樹干,躲在后面,只露出一點點小腦袋往里瞧。
“喂~”楚云舟在下面小聲喊道,“走~”
快走呀,他光溜溜穿著錢家小姐的衣服從錢家墻外被抓到,一樣是有嘴說不清啊!
這錢家把他爹娘都找來了,肯定是勢在必得,還是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吧!
喬小平有些無語,他想走就走唄!她現在在錢家外頭呢,清清白白一個小女孩,一點也不心虛,有什么可跑的?
唉,算了。
她本想親眼看到多多沒事了再走,低頭看了看樹下這個粉裙男,心里琢磨著,還是把眼前這個禍害安置好吧!
現在屋子里只多多一個人在睡覺,想來也不會再出什么事了。
喬小平從樹干上滑下來,跑過去撿起自己的書袋。
這可不能丟,要是被發現了,指不定要被罪魁禍首記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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