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齊昊是真沒想到自己隨手寫的顯擺的紙條,可以換來一次許愿的機會,他歪著腦袋仔細思索。
是要云滇省進貢的象牙席呢?
還是要母妃喜歡的芙蓉石蟠螭耳蓋爐呢?
正糾結著,外面傳進太監的通傳聲,“熙妃娘娘到。”
“母妃來了,”齊昊忙起身相迎。
齊霄順著眾人的目光往門口看去,只見熙貴妃身著華麗的錦衣,裙擺拖地,上面繡著精美的圖案,閃耀著珠光寶氣。她容顏仍嬌艷動人,妝容精致,頭飾璀璨奪目,一步一步地走進殿內。
在她的身旁,宮女們簇擁著,手持香爐、羽扇等儀仗,小心翼翼地侍候著。熙貴妃的身姿優雅,步伐輕盈,每一步都散發出一種高貴的氣質。
走進殿內,她微微抬起頭,目光掃射四周,然后向皇帝和太后行了個萬福禮,動作優雅大方。
皇帝微笑地看著她,示意她起身。
齊霄不禁想著,若他的母妃還活著,也該是這般優雅高貴的模樣吧!
“母妃,”齊昊小跑到貴妃身旁,孺慕地拉住她的手,“你瞧,那是我們的三皇弟,齊霄。”
貴妃起身,面帶笑容,沖著齊霄招手,“霄兒,快來,讓姨瞧瞧。”
貴妃和宸貴妃是好姐妹,二人的封號也是取自“晨曦”的諧音,可見皇上都是認同她們姐妹情義的。
齊霄到底年紀小,還是十分渴望母愛的。
他從父皇懷里出來,亦步亦趨地往那邊走去,臉色靦腆又期待。
“霄兒剛回宮,待熟悉了再去拜見熙妃吧!”太后皮笑肉不笑地一揮手,身后的老嬤嬤立刻動作,拉住齊霄的胳膊將他一把扯了回去。
熙貴妃伸起來的兩只手臂只能尷尬地放下,面露慍色。
齊昊感覺母妃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他從袖子里又掏出一張小紙條,“母妃,這是我做的詩,送你。”
“噢?”熙貴妃是真的驚訝,她剛剛著急過來,還沒來得及聽探子報這事,“昊兒愈發長進了,一定要再接再厲呀!”
齊凌忍不住諷刺道,“貴妃娘娘先別著急夸,先看看再說吧!”
齊昊撅著嘴惡狠狠瞪了他一眼,當著父皇的面又不敢還嘴,唯恐再挨了罰。
想起來就生氣,他不就是一不小心看到了科舉的試題,又一不小心告訴別人了嘛,至于挨一頓打嘛!
熙貴妃微微皺眉,不動聲色地瞪了齊凌一眼,一個賤人生的雜碎也敢來她跟前蹦q。
別以為她不知道,江南舞弊案就是那賤人的手腳,昊兒年幼,被人騙了也不知,實打實地擔下了這罪名。
熙貴妃將紙條打開看了看,確實有些不足,但她還是視若珍寶仔細放進懷里,直接道,“這真是母妃見過寫的最好的詩了,不似旁的那般迂腐晦澀,真是全天下獨一份,母妃一定好好收著。”
當娘的偏袒自己兒子不是很正常的嘛!
熙貴妃這番降智論,反倒顯得她慈母心腸,就連皇帝也笑著附和道,“是是是,朕也覺得極好,不過,可不是全天下獨一份,是獨三份!”
說著,他將自己的小紙條拿出來晃了晃,就連不喜熙妃的太后也跟著拿出紙條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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