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河眼眸微瞇,瞬間明白了白野的意思,以黑王之兇名,若是讓萬木主等人提前得知,怕是不敢露面了。
隨后,關于傳位之事,幾人商議了一會細節,身體虛弱的高山河就有些撐不住了。
生命因子也不是萬能的,無法讓一個重病的人徹底恢復健康。
眾人見高山河神態疲憊,便告辭離去了。
待幾人走后,錢總管欲又止道:“會長,您真相信這幾個小家伙能請來黑王?那可是黑王啊,從舊時代存活至今的老怪物。
說難聽點,當今時代有什么人或事,值得這樣的大人物在意?
咱們臻富商會固然在北邙這一畝三分地有幾分勢力,可人家怎么可能看的上。”
高山河躺在潔白的病床之上,緩緩閉上眼眸,嘴唇微動:“如黑王這樣的人物,其心思豈是你我這等凡人可以揣測的?
也許人家就看我這傻兒子順眼呢?”
一句話給錢總管氣笑了,“三少爺固然是人中龍鳳,但也不至于引起黑王關注,還有那什么未來之子,他真是黑王弟子?
先前他在萬貫京的時候,四處尋找強者上門挑戰,屢戰屢敗,若不是那些強者看在商會的面子上,他早死八百回了。”
高山河啞然失笑:“你啊,看問題還是太片面,凡事要換個角度去看,那看到的東西將截然不同。”
錢總管微微皺眉:“不知會長說的是什么角度?”
高山河閉著眼睛慢慢悠悠道:“我給你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如果你說你喜歡別人的老婆,是不是顯得很不道德?”
“是不道德,但這和厲梟有什么關系?”
“那我換個說法,你喜歡的人做了別人的老婆,是不是感覺變了?”
錢總管一怔,遲疑道:“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之前是不道德,但現在卻透著幾分深情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