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不提也罷,我真懷疑他不是我的種。
老小這孩子很聰明,可正因太聰明了,導致他自視甚高,根本看不上北邙,一門心思想往聯邦鉆。
商會給了他,他轉手就敢掏空商會的財富,充當自己的進身之梯。
唯獨你,看似憨厚蠢笨,實則蠢笨憨厚......”
高半城還以為要夸自己大智若愚,結果說來說去還是罵自己蠢。
氣的他此刻是真想弒父篡位了。
“商會在你手上,雖然有不了什么大發展,但至少能守住基業。”
“我真是謝謝你了老登!”
高山河沒有理會生氣的傻兒子,而是看向白野。
“狡兔先生,其實我醒來之后便打算卸任會長之職,我的身體已經不能再操勞了,若是繼續當會長,怕是連明年都活不到。
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自從做了那個美夢之后,我也無心管理商會,更看不上這萬貫家財。
我現在只想活在夢里,重新體驗青春!”
眾人并未懷疑高山河的話,在現實世界,他幾乎享盡榮華富貴,甚至已經開始厭惡。
故而他開始盯著那些求而不得、用錢買不到、只能在夢里實現事物。
人性的吊詭,在于所得的滿足轉瞬即逝,未得的執念卻生根瘋長。
一輩子在求與棄中打轉,求的是未曾擁有,棄的是已經擁有。
“既然如此,那你退位吧。”白野淡淡道。
高山河啞然失笑:“我倒是想現在就傳給他,問題是這小子接不住啊。
半城啊,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