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與舞蹈緩和了尷尬而僵硬的氣氛。
大人物們習慣性的談笑風生起來,宴會廳內一片祥和,歌舞升平。
主家沒有找狡兔的事,他們自然該干嘛干嘛。
“狡兔哥哥,你不是想重建曙光城嗎?今天來的賓客中有許多都能幫上忙,我來給你引薦一下。”
高繼業對著附近的一位中年男子招了招手,那人微微一笑,端著高腳杯走了過來。
“狡兔哥哥,這位王先生可是萬貫京最大的地產商.......”
他的話還未說完,一襲銀色西裝身影便與他擦肩而過。
高繼業的笑容頓時僵住。
淡淡的話語聲飄入他的耳朵,“這種貨色在天啟就是托關系都見不到我一面,還配讓我認識?”
一句話硬控高繼業數秒,他臉色變了又變,時而陰沉、時而天真,最后若無其事的笑了笑,朝著厲梟等人走去。
搞不定狡兔,他便轉換了目標。
在高繼業高超的話術,與人畜無害的外表加持下,哪怕眾人早已知曉他城府極深,但心中卻難生厭惡。
畢竟,高繼業和高詩曼不同,人家也沒做什么壞事,只是想當會長罷了。
白野隨手從侍者的托盤上拿起一杯香檳,大搖大擺的走到宴會廳側邊的沙發前,坐了下來。
他翹著二郎腿,一只手夾著雪茄搭在沙發背上,另一手端著高腳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蕩漾。
對他而,認識這些垃圾還不如看跳舞。
幾名舞女在中央區域翩翩起舞,廣袖翻飛時如流螢翩躚,腰肢輕旋若弱柳扶風。
步點暗合箏音起落,高音時踮足旋身,水袖拋向半空如流云漫卷;低音時沉腰折旋,裙擺鋪展似暗夜開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