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野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經常和畫家狼狽為奸的另一位十王――入殮師顧黃泉。
這倆人身為十王,跟暴君園長之流根本不是一個畫風,成天躲在幕后搞小動作,根本不輕易露面。
若不是掌握了跨時空追蹤,白野甚至懷疑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畫家一面。
他匆匆離開澡堂,并沒有宰了畫家,一是不想浪費時間,二是舍不得這個充電寶。
命中定的強大毋庸置疑,畫家若是死了,命中定也就沒了。
時間靜止還在繼續。
而白野通過神臨來到了一處山林。
山間靜謐,星月隱于云后,簡陋的茅草屋屹立于山林之間。
茅草屋內的床上躺著一位正在睡覺中年男子,其眉目溫潤、面容謙和,只是臉色呈現出病態的蒼白。
正是十王之一的審判長方敘白。
“原來躲在這里養傷,話說我趁老方重傷時竊取他的部分超凡力量,他不會噶在這吧?”白野口中嘀咕,但手上動作可沒有絲毫遲疑。
“拿來吧你!”
他一把從方敘白體內抽出一張骷髏牌,并未選擇將方敘白叫醒,因為這樣效率太低了,還得浪費時間解釋。
應該掛不了,十王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死,況且,以老方的為人,若是知道這是為了救曙光城的百姓,嘎了也愿意。
當然了,白野也不會真讓方敘白嘎掉,他只是拿走了一小部分能力而已,頂多讓其多在床上躺幾個月罷了。
又一個十王級能力到手。
做完這一切,白野回到了曙光城,回到了那座高樓頂部。
他看著手中的兩張骷髏牌,手指輕輕一搓,兩張牌便交叉攆開。
猩紅火苗在牌面一角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