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車隊后面,是被濃煙覆蓋的曙光城,曾經閃爍著霓虹的高樓此刻成了燃燒的火炬,每隔幾秒,便有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城市深處傳來。
裝甲車內,天鵝絨窗簾嚴嚴實實的遮住了窗外的煉獄,暖黃燈光下,紫檀木餐桌上擺著一口沸騰的銅鍋,鮮紅的牛油在鍋里翻滾,燙的肥牛卷微微卷曲,冒出誘人的香氣。
嚴董搖晃著紅酒杯,慢悠悠道:“還有半小時就能出曙光城了,通知車隊別開太快,小心晃灑了酒。”
“還得是咱們幾個,換做旁人,這會怕是早嚇得魂飛魄散了,哪能像咱們這樣,在危局之中鎮定自若的品酒。”
“說的好,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者,方能成就.......”
“義父!!”
一道壓抑著怒火的嘶吼聲撕碎夜空,驟然打斷了幾人的談話。
他們被嚇了一跳。
嚴董微微皺眉:“哪來的刁民,嗓門還挺大。”
“找義父找到這里來了,來人啊,殺了他,別讓他打擾了嚴董喝酒的雅興。”一名董事吩咐道。
曙光城郊區的道路上,園長死死的盯著前方漂浮在半空中,被幽藍絲線纏繞住的義父。
他絲毫沒有看到,前方黑壓壓的車隊,眼里只有義父。
亦或者說,看到了也不在意。
白野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釣魚佬,用靈樞做魚竿,秦松庭當魚餌,成功釣到了園長這條大魚。
緊接著,他輕輕甩動“魚竿”,秦松庭的意識便落入到車隊之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好戲開場了。”
園長這才注意到車隊,他猛地一怔,隨即暴怒如雷:“這是......天啟的車隊,你們竟敢搶走義父!不可饒恕!!”
裝甲車內,正在喝酒的嚴董雙眼迷離,看著懷中嬌嫩的如煙,正欲一親芳澤,突然感覺眼前一花,一道幽藍光團驟然出現在車廂內。
他大驚失色:“什么東西!?”
光團中傳來秦松庭狂喜的聲音:“嚴明!是你救了我?好好好.......沒想到我秦松庭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到頭來最忠心的居然是你。”
“董事長!?”
嚴明一下子醒了酒,其余幾人更是臉色狂變,不可置信的看著光團。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東西會發出董事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