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你最好笑?”
咔嚓!
陸沉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碎,一百年的養氣功夫都沒頂住白野的毒舌。
他面無表情道:“老師,我以為你會理解我的,而不是和那些人一樣。”
“你錯了,我和他們確實不一樣,因為我笑的更大聲。”
“我并不覺得愛上一串代碼有什么好笑的,畢竟我也只是一堆細胞。”
白野一愣,這理念和易博士有點像啊,不過易博士人家說的是人生哲學,怎么到了你小子嘴里就和愛情扯上邊了呢?
他突然想起了幽靈小丑,人人都笑幽靈小丑,可人人都是幽靈小丑。
說到底還是白月光的殺傷力太大。
白月光不是指特定的人,而是特定時間段中特定的人,哪怕本人來了也比不上。
“行了,別特么和我說什么情啊愛的,不健康。
你以為賣慘就不用死了?從你和小九算計我的那一刻,你的結局就注定了。”
“不是我讓小九關您的,我也指揮不動小九,不然也不會她是機械之神,而我是教主了。”
陸沉兩手一攤,先把鍋甩到小九身上。
“其實我也勸過小九,但是她不聽,她認為您的存在阻礙了機械神教的計劃,所以......”
“你們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是吧?少特么在這里裝蒜,今個你就是說破大天來,也得死!”
白野將茶水一飲而盡,話語是絲毫不客氣。
學生?學生怎么了,學生忘本也得死!
陸沉微微嘆氣:“老師真是快人快語,不過我還有使命沒完成,暫時不能死,請老師見諒。”
白野眉毛一挑:“你還挑上時間了?”
“老師,你可知為何我能活過百年?”
“為何?”
“一個字,茍。”
白野愕然,你小子到底經歷了點啥,這變化屬實有點大。
“就比如現在,您見到的并不是我的真身,而是心靈投影。”
陸沉微微一笑,笑容中盡顯從容,似乎篤定白野奈何不了自己。
事實上,也正因如此,他才敢在這里和白野暢談。
忽地,白野嘴角勾起一抹獰笑,那雙桀驁的黑眸中滿是戲謔的惡意。
陸沉眉頭微皺,他雙眼不自覺的瞇起,淡淡道:“老師您固然深不可測,但現在的我真身不在此地,您又能如何?”
“是嗎?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
一處隱秘的地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