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還沒發現自己的超凡能力并未永久消失？”

“什么超凡能力，我只要依依！”幽靈小丑艱難的抬起腦袋。

額......

白野有些無語，這大概是他見過最癲的一位超凡者，如此美妙的精神狀態，竟愛上了自己的超凡能力，是個人物。

聽幽靈小丑的意思，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超凡者，也不認為依依是超凡能力的具現化表現，真就當成了女友。

怪不得那些關于他的傳聞中，都是說幽靈小丑疑似超凡者，但從未有人見過他使用超凡能力。

“依依.......”

“別特么叫了，你的依依是假的，她只是超凡能力的具現化，等你能力恢復她就會出現了。”

白野終究還是太善良了，面對敵人還貼心的解釋了一下。

然后幽靈小丑就崩潰了。

“你胡說！依依才不是超凡能力，她是我的女朋友，她去世了，所以只能以靈魂的形式存在！”

幽靈小丑劇烈顫抖，臉上浮現出瀕臨崩潰的絕望與恐懼。

情感與理智在此刻發生了強烈的沖突。

他在恐懼，在害怕，這種恐懼甚至超越了生死。

白野的話就像是冰冷現實，狠狠刺破他長久以來的自欺欺人。

如果依依是超凡能力，那就意味著.......依依真的死了，她根本不存在于世間。

而自己這么多年來，一直都在自自語，一直苦苦深愛著一位不存在的女友。

“臥槽，你別抽過去！”白野大驚失色，他感覺幽靈小丑好像有點要死了。

他并未打算將其殺死，而是想著收服。

正如那些大人物都喜歡幽靈小丑這樣好控制的手下，其實他也喜歡。

這樣的手下只要拿捏好了，背叛風險趨近于0

“只要你臣服于我，我就將依依還給你。”

一句話瞬間拉回幽靈小丑即將崩潰的意識。

他死死的盯著白野，眼中血絲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