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首作為這支隊伍的領導者,肯定知道牧狼主的下落。
戰斗還在繼續,在白野的穿插之下,勝利的天平逐漸朝著家人們傾斜。
此時,時間已經來到了清晨。
當太陽照常升起,裴清越也照常去了鹿云霄的實驗室上班。
“裴教授。”
“裴教授早上好。”
同事們熱情的與裴清越打著招呼。
人美、溫柔、知識淵博、還被鹿董事長賞識,所以裴清越的人緣很好。
裴清越溫柔的笑著,一一回應。
可隱藏在黑框眼鏡之后的雙眸中,卻沒有絲毫笑意,有的只是冰冷與厭惡。
在她看來,這些衣冠楚楚的同事們都好像是雙重人格,同事之間歡聲笑語其樂融融,可到了實驗室解剖廢土人時,一個個眼中沒有絲毫溫度,只有漠視。
就好像在他們眼中,自己解剖的不是廢土人,不是同類,而是小白鼠。
看似矛盾的性格,實則是根深蒂固的階級思想在作祟。
這些人壓根不認為自己殘忍,因為他們從心底里就不覺得廢土人和自己是同類。
裴清越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隨后神色如常的進入實驗室。
冰冷的手術臺上,一位渾身赤裸、身形干瘦的男人正躺在上面,他雙眸緊閉,正處于昏睡之中。
一名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科研人員正在準備解剖工具。
“今天實驗課題是什么?”裴清越輕抿一口咖啡,淡淡問道。
“是裴教授啊,您今天怎么來實驗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