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古精致的地毯上,兩個裹著真絲浴袍的女人倚在深棕色的沙發上。
左邊的女人披著米白色繡蘭浴袍,將濕漉漉的頭發隨意盤起,發梢還墜著晶瑩水珠,手中捧著鎏金茶杯。
右邊的女人裹著煙紫色浴袍,半蜷著身子,浴袍的下擺處露出纖細腳踝,腳趾不安分的緊扣,似是有些慌亂。
幾縷碎發貼在臉頰,白皙的肌膚泛著沐浴后的粉紅,唯一不美觀的是,鼻子里塞著兩團衛生紙。
空氣中氤氳著沐浴后的水汽與香味。
“小瞳,你這身子骨也太弱了,還不如我呢,你看我泡了這么久都沒有頭暈流鼻血,你喝點水。”
鹿瑤將手中的鎏金茶杯遞給了白野。
白野戰術性喝水,大腦飛速運轉。
剛剛他以泡暈了為借口,糊弄過去了這位不知姓名的女人。
可然后呢?然后該怎么辦?
他現在思維有點混亂,主要是剛才接連受到兩次刺激,一次來自安小瞳,一次來自眼前這個女人。
兩道精神攻擊之下,即便是新時代的神也得緩緩。
不過有一說一,真白啊......
果然隔著屏幕永遠感受不到來自現實的那股直觀沖擊。
拋開人性不談,單從藝術的角度來看,堪稱完美無瑕的藝術品。
“呀,你又流鼻血了,要不我叫私人醫生過來吧?”鹿瑤有些驚慌,這位蜜罐里出生的大小姐很少見血。
最多的一次大概是被自己養的小狗咬破了手指,那次她哭了好久......
后來父親為了安慰她,特地將小狗送去了專業訓狗人那里教了兩天,從此之后小狗再也不會咬她了。
只是,讓她感到困惑的是,記憶中的小狗明明尾巴上帶一點點白尖,可回來后卻沒有了,父親說是訓狗人覺得不美觀,特地修剪了。
“不用,我就是腦子有點亂,歇會就好。”白野依靠在沙發上,沙發異常柔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