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理會黑西服男子,而是專注的看向畫布,口中不斷呢喃。
“他的命運線被神忌物護住了,單一的殺劫不足以應對,那么只需將他的命運與必死之人聯系在一起,借助對方殺劫來抹除他.......”
他一邊念叨,一邊在畫布勾畫。
沒多時,一位身穿騎士鎧甲、手持純銀十字劍的少女被勾勒出。
黑西服男子眉頭一皺:“黑騎士?你若殺了她,不怕無聲法庭的審判長找你麻煩?”
“不是我要殺她,而是她命中注定要死在這里,倒不如順水推舟,將兩人的命運線連在一起,讓她帶著劇本之外的人一起死。”
“萬一那人依靠神忌物,幫助黑騎士破除殺劫呢?”
“這就是我說的,讓他丟掉神忌物,神忌物在他身上,他自然不會隨意丟掉,但如果......他不再是他了呢?”
“什么意思?”
畫家微微一笑,“和你說了你也不懂。”
他隨手在畫布上畫出了兩只大笑的猴子,像是在無聲嘲諷。
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畫作,口中微笑誦念:
“凡夫豈識命中數?吾掌因果定乾坤!”
砰!
“啊!.......嘔.......”畫家痛呼一聲,捂著肚子嘔吐起來,剛吃進去的兔腿全浪費了。
黑西服男子默默收回拳頭。
“顧黃泉!我****,你發什么癲?為什么打我?”畫家氣的破口大罵。
顧黃泉面無表情道:“你吃了我的兔肉還罵我,該打。”
“我特么那是作詩呢!”
“是,你作詩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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