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能擔心你嗎?畢竟你是我的女兒。之前那件事你還生氣的話,爸爸向你道歉。但我要告訴你的事,在這個世上我們是唯一的親人,真正值得交付真心的只有彼此。”
“你對待親人,就是不問我的意愿把我交給顧元鈞?”
“我看顧元鈞比顧域要好,這個人心思雖然不比顧三細膩縝密,但作為男人來說,他至少凡事將你放在第一位,不會讓你吃那么多苦頭。”
“那如果我告訴你,顧元鈞他注定要站在薛家那一頭呢?”
聽到這里,一向能善辯的翟明翰微微頓了一下。
果然,林奈就知道在他眼里永遠是利益最重要。
“只要你愿意,我相信他隨時可以跟我們站在一起。”
“說到底,你還是想利用來鞏固自己的位置。”
“奈奈,你還不明白嗎?我們的利益是一體,爸爸也唯獨會在你面前透底。如果我坐上總統的位置,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你看薛泰,他還敢像今天這樣欺負你嗎?顧三還敢動不動就拋棄你,轉而跟其他女人談情說愛嗎?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絕對的權利才靠得住!”
不可否認,翟明翰說的話有一定道理。
薛泰為非作歹多年依然好端端地荒淫享樂,就是仗著沒人能拿他怎么辦?
而顧先生,他也是處在權利中心的人,想必剛跟林奈離婚就跟金副總統的女兒走近,也是從各方權衡考慮。
這些男的每個人心里都有宏圖霸業,愛情甚至親情,仿佛隨時都是可以利用的犧牲品。似乎只有林奈一個人,在為情所困。
她從床上下來,穿上鞋站起身。
翟明翰注意著她的動作,下意識按住林奈的胳膊:“奈奈......”
“別逼我好嗎?我一點也不想摻和這些事,我覺得很累。”
“你還要走是嗎?”翟明翰問她,“好,我不攔你。”
“但是奈奈,你早晚會發現只有爸爸是對你最好的,你總有一天會回到我身邊。”
“不會的!即便你以后站在至高無上的位置,我也不會后悔今天的選擇。”
林奈一步一步走出翟明翰的視線,如果她中途回頭,可能會發現后者眼神中透著一絲蒼老渾濁。
這是那個將自己偽裝得從頭到腳完美無瑕的中年男人,唯一露出一點來自年齡的瑕疵。
但很快,隨著身后多了一個人影,翟明翰的眼神又恢復清明。
“聽小姐剛才的意思,顧元鈞似乎這步棋是沒法用?”
“要法也有法,只是他如今在顧氏處處被顧域壓制,也不好用。”翟明翰嘆出一口氣道,“沒關系,還有另外一顆棋子......可以開始動了。”
林奈走出翟明翰的府邸,這時候一輛跑車停在她面前。
車窗落下是剛才那個醫生:“hi,美女。怎么翟副總統都不派車送你嗎?這里可打不到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