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喻安安上車之后,開車的男人還歪頭從她出來的大門里看了一眼:“靳總不在家嗎?
“肯定不在啊,今天是工作日。”喻安安理所當然地回答。
“可是我剛從公司過來,他也沒去上班。”
“什么?”喻安安微微一愣,隨即又找話幫靳希存圓道,“可能是見客戶去了吧。”
聞,石正飛嘆了一口氣:“你騙我不要緊,別騙你自己。”
“......”
小飛哥在她爸身邊做事超過八年,大概是除了喻父和喻家那些傭人以外,最了解喻安安婚姻狀況的人。
喻安安也知道自己瞞不過他,索性什么都不說了。
到餐廳點菜之后,石正飛貼心去了后廚一趟,提醒他們照顧孕婦口味。
他出來的時候,看到喻安安在低頭給靳希存發短信。
她想問他人現在在哪兒,不過,并沒有得到回復。
“安安,你爸爸說得對,你應該多去公司看看。喻總所有股份都是留給你的,你怎么能放心讓外人操持呢?”
“小飛哥,我知道你們說得有道理,但我真的沒有這個能力。”
喻安安不是沒有嘗試過,她有去試著去跟靳希存商量,想熟悉一下公司業務。
可那個男人給她扔了一沓看都看不懂的文件,讓她自己了解。
她虛心想跟靳希存請教,后者的解釋卻比文件上寫的還要復雜。
喻安安稍稍跟不上,就被嘲笑蠢笨。
她已經被靳希存打擊得認同了對方的說話,覺得自己就是沒用,就是什么都做不了,就是好吃懶做的蛀蟲。
要是沒有投胎到喻家,沒有她父親的呵護和資產,根本就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
“安安,你別聽靳希存胡說。我記得你小時候很聰明的,拿過年級第一名,喻總的辦公室現在還貼著你的獎狀呢。”
“小飛哥,那都什么時候的事了啊?你別笑話我。”
“你高中的成績原本也很不錯啊,只是因為上著最好的中學,所以在同學間才不突出而已。但你只要收起心思好好念書,怎么也該考上重點大學的。可就是自從喻總讓靳希存給你做家教以后,你的成績不升反降,沒心思讀書,甚至連學也不愿意上了,你不覺得這有點蹊蹺嗎?”
聞,喻安安難為情地低下了頭。
自從有靳希存這個家教之后,她就犯了花癡病,貪戀美色,再也不花心思在學習上了。
喻安安一直覺得是自己不爭氣,可怎么讓小飛哥說著,好像是希存故意要害她似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