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什么?”顧域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我是坐過牢的人,那個案底會跟我一輩子。你覺得一個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的人,會允許我這個會給顧家抹黑的人存在嗎?”
“你當初會坐牢,還不是因為他們……”
“他并不在乎原因,只看重結果。顧家的名聲在他看來比什么都重要,何況我……只是一個私生子。顧元鈞不管能力、人脈、威信,還是情感上,都是顧東方心目中最適合當繼承者的人選。”
“能力?人脈?威信?如果不是在牢里耽誤了四年,這些本來都該是你的。”靳希存替顧域不平道,“那個老巫婆跟她兒子從你手里搶走的東西,你打算用多少時間搶回來?”
“兩年吧。”顧域道,“那個位置他們占了二十多年,連根拔起總要費些心思。”
“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和大哥說。”
靳希存說到這里,突然起身拍拍顧域的肩膀,道:“老三,我知道在你心里報仇是第一位,坐牢那事擱誰身上誰心里都憋屈。但我還是提醒你,別魯莽,別孤軍奮戰!”
“你不魯莽?那何必當著喻安安的面,每天變得法地換女人放縱?”
靳希存被他問著了,突然覺得自己沒資格說剛才那句話。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沒有再說什么。
這個時候,顧域辦公室的座機正好響起了。
男人接完電話,眉頭便皺起來:“喻安安來了!”
這話仿佛是什么預警口令,讓靳希存的眉頭也瞬間皺起。
喻安安一來,就意味著雞飛狗跳的事情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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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奈坐在休息室,李秘書給她點了下午茶,一杯紅茶,一塊巧克力濃情蛋糕。
“這是顧總吩咐我給你點的。”
李靚把東西放在林奈面前,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就著她對面的椅子坐下來,拿審視的目光打量林奈。
林奈并沒管她,自顧自端起紅茶喝了兩口。
那塊蛋糕沒動,她不吃含巧克力的東西。
“你跟顧總在一起應該不久吧?”李秘書問她,“有一個月嗎?”
“跟你有關系嗎?”林奈反問。
兩個人之間,居然有種情敵相見的氣氛。
“沒關系,隨便問問。我跟顧總的時間比你長,我可是他當初決定回國發展時高薪挖角聘請過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