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明布店,后堂。
張靈整理好衣冠,準備前往燕王府赴宴。
“姐夫~”
沈明o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小手揪著他的衣領,撅著小嘴撒嬌道:
“你去了王府,不許給那個蘇流云好臉色看!更不許給她布料!”
“那個壞女人,白天那么兇,還罵我!就讓她看著別人穿紫衣,饞死她!難受死她!”
張靈看著懷里這個記仇又可愛的小姨子,忍不住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寵溺地笑道:
“好好好,都聽我家o兒的。”
“咱們o兒受了委屈,姐夫肯定幫你出氣。到時候我就把布料在她面前晃悠,就是不給她,好不好?”
“嘻嘻,姐夫最好了!”
沈明o這才心滿意足,乖巧地幫張靈整理好腰帶。
“那你早去早回哦,我在店里等你。”
“洗白白等我哦!”
“才不要!”
告別了小姨子,張靈帶著石頭和幾名親衛,騎馬前往燕王府。
路上,石頭撓了撓頭,憨憨地問道:
“靈哥兒,這燕王大半夜的找你,該不會真的只是為了要幾匹布吧?”
張靈騎在馬上,望著遠處燈火輝煌的王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當然不是。”
“燕王蘇擎天,乃是一代梟雄。他喜歡結交江湖豪杰和奇人異士,更看重能利國利民的手段。”
“那首《青花瓷》,還有咱們的雪麻布,已經引起了他的興趣。今晚這場宴,布料只是敲門磚,真正的重頭戲,在后面呢。”
……
燕王府大門口。
兩道倩影早已在此等候。
大郡主蘇月月身穿一襲月白色的宮裝長裙,外披一件狐裘披肩。她靜靜地站在燈籠下,氣質溫婉如玉,仿佛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仕女,端莊、大氣,讓人看一眼便心生寧靜。
而旁邊的二郡主蘇流云,則是一臉的不情愿,踢著腳下的石子,嘴里嘟囔著什么。
“張公子,你來了。”
見到張靈翻身下馬,蘇月月美眸一亮,盈盈一禮,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勞煩大郡主久候,張靈惶恐。”
張靈拱手回禮,目光在蘇月月身上停留了一瞬,贊嘆道:
“月色如水,佳人如玉。郡主今日這一身,當真是襯得這滿城燈火都黯然失色。”
蘇月月聞,俏臉微紅,眼中滿是喜悅。
“哼!油嘴滑舌!”
旁邊的蘇流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冷哼一聲,雙手抱胸,一臉鄙夷地盯著張靈:
“家里有著娘子,出門還撩撥我姐姐!張靈,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花心大渣男!”
“流云!不得無禮!”蘇月月板起臉訓斥道。
張靈卻并不生氣,反而似笑非笑地看著蘇流云,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
“原本我還特意挑選了一匹最好的紫云紗,想送給某位‘流云妹妹’賠罪。”
“可惜啊,人家好像并不領情,還罵我是渣男。看來這布料,我是送不出去了,還是拿回去給家里的抹布換個色吧。”
“你……”
蘇流云一聽“最好的紫云紗”,眼睛瞬間直了。
她白天可是眼饞壞了,現在聽到張靈要把它當抹布,心都在滴血!
“想要嗎?”張靈晃了晃手里的禮盒。
蘇流云咬著嘴唇,糾結了半天,最后還是不想放過那絕美的布料,只能硬著頭皮,聲如蚊吶地說道:
“對……對不起……”
“你說啥?俺聽不見。”
“對不起!我不該罵你!”蘇流云閉著眼睛吼了出來,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羞憤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