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還要跟人動手,就你能耐,活該挨揍。”
張靈看著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調侃道:“挨一頓打,就能換來蘇姐姐這般悉心照料,看來我以后得多挨幾次揍了。”
“還敢貧嘴!”蘇月月羞惱地捶了他一拳。
“啊!”
張靈立刻捂住胸口,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面色瞳孔。
蘇月月頓時慌了神,連忙俯身去扶他,眸中滿是歉意。
“你……你沒事吧?”
“剛……剛才被那韃子捶到了胸口,你又補了一拳,感覺……感覺心臟快要不行了。”
張靈氣息微弱地說著,忽然身體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
蘇月月被他一帶,也驚呼著摔倒,恰好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張靈順勢將她柔軟驚人的身子攬入懷中,語氣充滿了關切。
“蘇姐姐,對不起,你……你沒摔著吧?”
蘇月月還是第一次與男子如此親密接觸,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熱與堅實,再抬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龐,芳心不禁一陣亂顫。
“沒……沒事,我扶你起來。”
蘇月月聲音微顫,好不容易才攙扶著他坐到軟榻上。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親密的姿勢,房間內的氣氛陡然變得微妙。
蘇月月心中羞澀難當,自己堂堂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能與一個陌生男子獨處一室。
還被他如此親密地抱在懷中?
這實在太不成體統了。
“你……你別靠著我了,快……快讓開。”她聲如蚊蚋,試圖掙脫。
張靈卻故作吃痛,身體一晃,低頭間,嘴唇不經意地輕觸到了蘇月月柔嫩的臉頰。
蘇月月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待她反應過來,立刻手忙腳亂地推開張靈,猛地站起身。
捂著瞬間緋紅滾燙的臉頰,美眸中又是羞又是惱,指著張靈氣憤道。
“你你你……太過分了!”
“蘇姐姐,我……我真是不小心的!”
張靈立刻坐直身體,神色嚴肅地舉起手指。
“不過蘇姐姐你放心,我張靈絕非不負責任之人!我會負責的!”
“誰要你負責了!”
蘇月月羞得直跺腳,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可又怕這無賴再說出什么“真爽”之類的混賬話。
她好不容易平復下激蕩的心緒,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張靈一向冷靜理智,今日怎會如此沖動,與人斗毆?
而且他的護衛個個身手不凡,怎會如此輕易就輸給那幾個韃子?
這太反常了。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
他這么做似乎是在掩蓋什么!
突然,她想到了縣令被殺!
而張靈今日并未如常進行美酒交易,卻反常地來找自己喝酒,還上演了這么一出拙劣的斗毆戲碼……
這實在太反常了!
“該不會……是你殺了縣令吧!”她脫口而出,目光緊緊盯著張靈。
“噗――!”張靈一口茶水當場噴了出來,哭笑不得,“開什么玩笑!我不就是不小心親了下你的臉,你至于這樣栽贓陷害我嗎?”
“我沒開玩笑!”蘇月月一臉認真,分析道,“你平日從不主動來我酒樓,今日突然造訪,又莫名其妙跟韃子打架。而且,縣令之前屢次刁難,斷了你的財路,你……你的嫌疑很大!”
“蘇姐姐,我這么老實本分的一個守法平民,你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張靈嘴角微微抽搐。
“你敢!”
蘇月月凝聲道,目光灼灼,仿佛能看穿人心。
張靈愣了一下,揉了揉剛才被“打”的腰,站起身來。
“好好好,算我輸了。以后我再也不來找你了,免得下次衛國公死了,你也賴到我頭上。”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
這個蘇月月,敏銳得可怕,還是少接觸為妙。
蘇月月看著張靈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雙手抱胸,美眸微瞇,閃過一絲了然與狡黠。
“好啊張靈,你膽子可真是不小。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千萬別讓我找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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