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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的笑聲戛然而止,俏臉一僵。
她連忙辯解道。
“道友說笑了,我怎么可能希望他們成功。”
“如今他們計劃失敗,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然而,周銘卻搖了搖頭,那意味深長的神情,讓女媧的心又莫名地提了起來。
“道友,現在高興,恐怕還為時過早了。”
女媧一怔。
“什么意思?”
周銘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自己看。
“你看,他們,又有新動作了。”
女媧心中一緊,連忙順著周銘的指引,將視線再次投向那三位圣人的方向。
只見虛空之中,那三股圣人氣息非但沒有散去,反而再次凝聚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凝實,更加決絕。
而準提道人,更是做出了一個讓她完全看不懂的舉動。
他截取了一絲帝辛的氣息。
女媧秀眉緊蹙,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們這是要做什么?”
帝辛明明已經要離開了,這出戲,不是已經落幕了嗎?
他們還想做什么?
周銘臉上的笑意,卻在此刻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道友,別急。”
“繼續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就在周銘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見準提圣人悍然出手!
元始天尊與接引圣人不再猶豫,配合著準提,將帝辛所在的方寸之地從整個洪荒時空之中暫時剝離、隔絕。
這片空間被無形的力量封鎖,時間與因果在其中陷入了絕對的靜滯。
做完這一切,準提不再有絲毫猶豫。
他心念一動,分化出一道與自己本尊一般無二的化身,隨后將剛剛截取到的那一絲人皇氣息,直接打入化身之中。
剎那間,光影變幻。
那道化身搖身一變,竟化作了與帝辛一模一樣的模樣,無論是身形、樣貌,還是那身玄鳥王袍,都別無二致。
緊接著,這道由準提圣人幻化而成的“帝辛”,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大殿之內,恰好是剛才真正的帝辛轉身離去的位置。
而被獨立空間隔離開來的帝辛,瞬間就察覺到了外界的異變。
呵呵。
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們還不準備放過孤?
好,很好。
既然你們非要把這出戲演完,那孤,就陪你們演完這場戲。
他仿佛什么都沒有察覺到,依舊保持著離去的姿態,被困在這片被圣人偉力強行割裂出的獨立空間內,靜靜等待。
而在外界,女媧宮內,“帝辛”猛地頓住腳步,開口道。
“慢著。”
百官聞,皆是一愣,不解地看向他們的“大王”。
那“帝辛”卻不理會眾人的疑惑,徑直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回殿內,重新拿起了那支被放下的筆。
商容見此情景,心中頓時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連忙上前。
“大王?”商容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但“帝辛”充耳不聞。
快步走到了宮殿的墻壁前,飽蘸濃墨,提筆揮毫。
一行行龍飛鳳鳳舞的大字,瞬間出現在那潔白的墻壁之上。
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
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艷,芍藥籠煙騁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詩成!
當最后一個“王”字落下,整個女媧宮大殿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首詩的內容,驚得呆立當場。
這……這已經不是輕浮了!
這是赤裸裸的褻瀆!
是公然的調戲!
首相商容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幾乎當場昏厥過去。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蒼老的身軀劇烈顫抖著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