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之上,諸事已定。
周銘看著新任人皇神農,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后土,心中微動。
一道微不可察的印記,悄然融入神農體內,隨即隱匿無蹤。
做完這一切,周銘才轉向后土。
“后土妹妹,你便留在人族,好生教導神農。”
“我就先回盤古殿了。”
后土點頭應道。
“好,兄長慢走。”
周銘的身影漸漸淡去,消失在祭壇之上。
他離開后,女媧看了一眼伏羲,最終化作一聲嘆息,也隨之離去。
三清與接引、準提等人,此刻見事情塵埃落定,便也紛紛告辭。
武與伏羲等人,在與后土道別后,也化作數道流光,朝著火云洞的方向飛去。
轉眼間,原本熱鬧非凡的祭壇,便只剩下了后土與新任人皇神農,以及一眾前來觀禮的人族首領。
后土跟著神農,一起返回了人族都城,陳都。
……
另一邊。
返回須彌山的云路之上,準提的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艷羨與不甘。
“師兄,你看見沒有?那天皇功德,何其磅礴!”
“這還只是三皇中的一位,后面兩位人皇的功德,想必也絕不會少。”
“你說,我們要不要也想辦法插一手。”
“哪怕只是從旁協助,蹭上那么一點點功德,也足以讓我西方教獲益匪淺了。”
接引聞,終于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自己的師弟。
“師弟,萬萬不可亂來!”
他嚴肅地告誡道。
“人皇之師的歸屬,我等圣人早已商議妥當。”
“你我若是此刻隨意插手,便是壞了我等圣人之間的約定。”
“到時候,不僅會惹惱巫族,三清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若是被他們聯手抵制,別說人皇功德。”
“恐怕我們連那兩尊五帝之師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準提長長地嘆息一聲,臉上寫滿了不甘。
“哎,師兄放心,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我不會去破壞我們之間的約定。”
他憤恨地說道。
“我只是不甘心!”
“若不是元始那蠢貨,當初在盤古殿內非要逞口舌之快,非要搞他那套盤古正宗的優越感!”
“我們又怎會只分得兩個五帝之師的位置!”
“若是當初我們西方教與三清,一方一個人皇之師,豈不美哉?!”
“現在可好,我西方教就得了兩個五帝之師的位置。”
“這五帝之師的功德,如何能比得過三皇之師的功德啊!”
接引看著師弟這副模樣,也只能在心中暗自嘆息。
他又何嘗不感到憋屈和不甘?
只是形勢比人強,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壓在心底。
他只能開口安慰道。
“師弟,無需如此。今日之失,未必不是他日之得。”
“天道運轉,自有定數。”
“我西方教,終會有大興之日的。”
準提聞,點了點頭。
“希望這一日,能早點到來吧。”
說完,他便不再語。
師兄弟二人一路沉默,化作兩道流光,徑直朝著須彌山的方向而去。
……
人族,陳都。
神農繼位之后,整個人都投入到了治理人族的繁重事務之中。
后土作為他的師尊,則在都城內尋了一處清靜的小院住了下來。
這日,她正在院中靜坐。
一道清脆活潑的聲音便從小院外傳了進來。
“后土姐姐,我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