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頭頂的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垂下道道玄黃之氣,他看著面罩寒霜的女媧,緩緩開口。
“女媧道友,既然人族大劫已過,我等就此罷手如何?”
“再打下去,也只是白白浪費我等圣人的時間。”
女媧冷冷地盯著他們,將造化鼎與山河社稷圖收回。
“好。”
她吐出一個字,算是同意了停戰。
大戰平息,混沌中的暴亂氣流也漸漸平復。
見狀,太清對著女媧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我等便告辭了。”
說罷,便要帶著元始和通天離開。
“站住!”
女媧冰冷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
“你們三個,今日堵我媧皇宮的門,阻我拯救人族。”
“此事,我記下了。”
“來日,我必會與你等了結此番因果!”
元始本就一肚子火,聽到這話,當即轉過身來,怒斥道。
“女媧!”
“你不是也算計了我兄弟三人嗎?”
“現在整個洪荒誰不知道,是我三清攔著你,縱容妖族屠戮人族?我等的名聲都被你敗壞了!”
女媧臉上露出一抹譏諷。
“我哪里有算計你們?”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難道不是你們三個堵著我的門,不讓我去救人嗎?”
元始被噎得說不出話,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
“我等只是奉天道之命行事!”
“那是你們的事。”
女媧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你們堵我宮門,這是不爭的事實。”
“你!”
元始還想再說,卻被太清伸手攔住了。
太清平靜地看著女媧,淡淡說道。
“女媧道友若是想與我兄弟三人了結因果,我等奉陪就是。”
“告辭。”
說罷,他不再理會女媧,帶著元始和通天,化作三道清光,朝著昆侖山的方向飛去。
在回歸昆侖山的路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元始越想越氣,終于忍不住,扭頭對著通天發難。
“三弟!”
“與女媧對戰,你全程都在劃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肯出全力,我們兄弟聯手,早就將女媧鎮壓了!何至于讓她如此囂張!”
通天看著怒火中燒的二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
“二兄,此事,本就是我們做得不對。”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絕。”
“若是真將女媧鎮壓,我等圣人之間,面子上也不好看。”
元始天尊聽到這話,怒極反笑。
“好!”
“好一個沒必要做得太絕!”
“好一個面子上不好看!”
他看向通天,說的話卻是一句比一句重。
“好人全讓你來做了!”
“我和大兄就活該當這個壞人,去得罪女媧?”
“你這么做,還把我們當成是你的兄長嗎?還拿我們當兄弟嗎?”
這句話,讓通天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轉過頭,直視著元始。
“二兄,我沒有這么想過!”
“我們兄弟相處無盡元會,我是什么樣的人,你和大兄還不清楚嗎?”
眼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一直沉默的太清,終于開口了。
“好了。”
“此事,就此揭過。”
“不要再提了。”
元始胸口劇烈起伏,最終還是強行壓下了怒火。
“是,大兄。”
通天也低下頭,不再語。
“是,大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