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準提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欺負他?
你們哪只眼睛看到我們欺負他了!
你們是眼瞎了嗎!
準提悲憤交加,也顧不上那么多了,一邊狼狽地抵擋著周銘的攻擊,一邊朝著祖巫們大喊。
“你們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
“我們兩人才是被壓著打的那個!”
“哪有欺負人的,反被壓著打的道理!”
祝融聞,不屑地嗤笑一聲。
“那是你們技不如人!”
“兩個打一個,還被我兄長壓著打,你們兩個是有多菜?”
“就是!丟不丟人!”
其余祖巫紛紛附和,語之間,充滿了對二人的鄙夷。
“噗――”
準提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接引那張苦瓜臉,更是被氣得扭曲在了一起。
這番話,簡直是誅心!
他們悲憤無比,卻偏偏一個字都無法反駁。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他們兩個聯手,真的被壓著打。
可問題是,他們面對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圣人啊!
圍觀的眾大能,一個個也是聽得嘴角瘋狂抽搐。
這巫族的邏輯,真是絕了!
合著二打一,就是人多欺負人少,是接引和準提不占理。
二打一還打不過,就是實力太菜,活該被揍。
怎么說,接引和準提都是不占理的那一方。
周銘也是哭笑不得。
但為了自己釣魚大計不被破壞,他只能耐著性子,繼續勸說。
“你們都別出手。”
“我現在占據上風,很快就能擊敗他們。”
“你們要是插手,這場切磋就失去意義了。”
聽到周銘這么說,十二祖巫這才停下了腳步,但依舊是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
帝江想了想,開口道。
“好!兄長,那你放心打!”
“我們就在這兒看著!”
“他們兩個要是敢傷到你一根頭發,我們絕對饒不了他們!”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古怪的表情看著眾祖巫。
你們兄長把別人按在地上摩擦,你們還威脅別人不準傷到你們兄長?
這……
好吧,這很巫族。
接引和準提更是想哭。
傷到周銘?
你在開什么玩笑!
我們師兄弟二人要是能傷到他,這洪荒,還不是任由我們橫著走?
雖然心中充滿了無語和憋屈,但看到祖巫們總算沒有直接沖上來,二人也只能暗自松了口氣。
這戲,還得硬著頭皮演下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周銘感覺時機已經差不多了。
三清和女媧已經把他“實力”的上限看了個大概,再演下去,就過猶不及了。
他瞅準一個時機,身上的氣勢再度攀升!
“轟!”
他一拳轟出,混沌炸裂,直接將接引和準提二人震飛出去。
二人順勢倒飛出數萬里,然后“艱難”地穩住身形,裝出一副法力耗盡、氣喘吁吁的樣子。
看到周銘終于將自己“擊敗”了,他們暗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總算……結束了!
周銘收斂了氣勢,對著二人拱了拱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贊許。
“二位道友好實力。”
“竟然能與我戰到這種程度,佩服,佩服。”
“若非二位剛剛成圣,境界不穩,今日勝負,尚未可知。”
準提連忙擺手,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商業互吹道。
“哪里,哪里。”
“道友實力更勝一籌,我師兄弟二人合力,也不是道友的對手,我等甘拜下風。”
隨后,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中看到了默契,不約而同地哈哈一笑。
那笑聲,在旁人聽來,是圣人之間切磋后的惺惺相惜。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笑聲里包含了多少算計與無奈。
周銘臉上的笑意不減,繼續說道。
“此次與二位道友一戰,當真是酣暢淋漓!”
“下次若有機會,我們再切磋一番!”
“酣暢淋漓”四個字,周銘特意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