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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古殿內。
眾祖巫齊聚一堂,,殿內的氣氛卻與外界的緊張截然不同,反而透著一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輕松。
祝融咧著大嘴,笑得格外暢快,他一拍大腿,幸災樂禍地嚷嚷道。
“痛快!真是痛快!”
“那幫扁毛畜生也有今天!”
“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法子,竟然能用妖族來煉丹、煉法寶!簡直是個人才啊!”
“確實是個人才。”
共工摸著下巴,難得地沒有跟祝融抬杠,反而一臉贊同。
“這下帝俊和太一那兩個家伙,怕是要焦頭爛額了。”
“活該!誰讓他們整天在洪荒之上耀武揚威。”
“以后他們妖族出門,都得提心吊膽,生怕被哪個修士給敲了悶棍,扒皮抽筋!”
殿內其余祖巫也是個個面露喜色,你一我一語地議論著,語間滿是對妖族即將到來的麻煩的期待。
唯有后土,秀眉微蹙,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忍。
“如此一來,洪荒又要陷入大亂了。”
“不知道又有多少無辜生靈,要在這場紛爭中慘死。”
祝融臉上的笑容一僵,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哎呀,后土妹妹,你就是心腸太軟了!”
“這跟咱們巫族有什么關系?死的又不是咱們巫族的兒郎!”
“就是!”強良甕聲甕氣地說道。
“那些散修和妖族打生打死,我們看戲就行了。你就是心腸太軟了,管那么多干嘛。”
“不錯!”
“后土妹妹,你就是太善良了。”
眾祖巫紛紛開口,語間雖然沒有惡意,但那種事不關己、樂見其成的態度卻顯露無疑。
周銘端坐于高臺之上,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
他看了后土一眼,見她低著頭,神情落寞,心中微動。
后土的慈悲之心,既是她的道,也是她的劫。
看來,有些事情,是時候該提上日程了。
就在這時,祝融那個不安分的大嘴巴又開口了。
就在這時,祝融像是想到了什么絕妙的主意,眼睛一亮,突然開口。
“哎!你們說,妖族的修為越高,煉制出來的丹藥和法寶品質就越好,對吧?”
眾祖巫下意識點頭。
祝融搓了搓手,語不驚人死不休。
“既然妖族的修為越高,煉出來的丹藥和法寶就越好……”
“那要是……要是用女媧來煉丹,會怎么樣?”
他越說越興奮,完全沒注意到殿內的空氣已經瞬間凝固。
“你們說,那能煉制出什么級別的丹藥和法寶?”
“會不會讓人吃了直接立地成圣?”
“或者,直接煉制出一件混沌至寶?”
噗――!
周銘剛喝進嘴里的一口茶水,當場就噴了出來,濺了一地。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祝融,眼神里充滿了匪夷所思。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貨的腦子到底是什么構造?怎么敢有這種想法的?
用女媧煉丹?煉法寶?
他怕不是嫌命太長了!
整個盤古殿,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其余十一位祖巫,動作整齊劃一地扭過頭,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祝融。
那眼神,復雜至極。
有震驚,有錯愕,還有一絲絲的憐憫。
更多的,是一種“原來我們兄弟里真的有個傻子”的痛心疾首。
共工甚至下意識地挪了挪屁股,想離這個“傻子”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