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日橫空,驕陽如火。
白云山上因交流會的緣故,顯得熱鬧非凡了起來,經歷了第一天的擂臺交流后,各宗開始發力,奈何白云觀只有弟子金十一一個,陳九也是練氣期,但各宗非要把地方定在白云觀的目的他能猜到,斂息藏行,不露聲色。
山腳下,袁毅臉上帶著苦笑,看著面前的十二人,筑基四人,練氣八人。
領頭的那人就是天斗宗的筑基修士,他一開口就是也要參加這次的交流會,作為此番被推出來的棋子,他袁毅有什么膽量拒絕?
沒看昨天就他險些輸到宗門都破產了嗎?
“那個,諸位前輩,同道,你們能來,我袁毅萬分榮幸,只是此間畢竟是陳觀主為東道主,于情于理,在下也都應該讓他知曉,還請諸位在此稍待,我這就去知會他一聲。”
“這是自然,我們就在這里等著,你去吧。”
袁毅如蒙大赦,從來沒想過這天斗宗的赤發鬼也會有如此好說話的一天。
師可法,天斗宗筑基巔峰大修,年僅三十二,金丹有望,在枯指山脈的修士圈中,名頭極大,但暴戾脾性的名聲遠勝過他的天分,一頭赤發,根根直立,面容丑惡,因為這個,當初在進入天斗宗后,即便天賦異稟,也為不少門中長輩所嫌惡。
袁毅跑回演武場,在高臺上找到了正在閉眼假寐的陳九。
“陳觀主?”
“喲!袁門主,何事?”
“現在出了個狀況,還有人要加入咱們的交流會。”
陳九抬眼:“這是好事啊,這不就是變相的肯定了你們所組織的這個交流會嗎?看來袁門主在枯指山脈修士圈的號召力不容小覷啊。”
袁毅臉一黑,不去理會陳九話里的陰陽怪氣:“四宗,十二個人。”
陳九一算,這是整個枯指山脈的宗派都來了:“嗯,我會讓人安排妥當的,不過袁門主,白云觀提供住所,提供交流場地,這筆費用,小道可是要提前跟你說好的,畢竟作為此次交流會的發起者,小道只能找你了。”
袁毅心頭咯噔一下,該來的還是來了,這該死的熟悉感覺。
他咽了口唾沫:“不知道陳觀主打算要價多少?”
“放寬心,咱們都是正經做買賣的,觀內的住宿費用,按照各大村鎮靖室的標準價格,不是客棧,是靖室,作價每間5靈石一晚,場地的話,你也看到了,盡管已經用了陣法加固,可每天斗法交流都有不少的損耗。”
“這個我就吃點虧,一百靈石一天,這么算下來,即便是到交流會結束,也花不了幾個靈石,袁門主家大業大的,不在乎這點。”
確實,這樣的話,用不了多少靈石。
袁毅現在趕鴨子上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點靈石擠擠還是有的。
當即點頭:“可以!”
陳九換上了一副開心的模樣,對著旁邊的李青就是一巴掌:“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跟著袁門主一起去迎接客人?這些可都是咱們的客戶,服務要到位,袁門主要付靈石的。”
李青笑笑:“遵命!”
袁毅挺直腰板,扭了扭脖子,將衣服稍坐整理,不復之前那般求人的模樣,嘟囔了一句:“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