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進塔樓,蘇觀霽就進了院子:“師父,那對母子又回來了。”
陳九愣了一下:“哪對母子?”
“就是之前來秦開山前輩帶著過來,在咱們觀里過了血靈夜的那對母子,這一次,也是那位秦前輩師徒四人護送過來的,他們說有事與師父您商量,您要去看看嗎?”
聽她這么一說,陳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大致猜到了這對母子的打算,臉上掛著笑:“走吧,去看看!”
路上,陳九放慢了腳步:“你覺得這對母子過來的目的是什么?”
蘇觀霽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家師父,有些奇怪他怎么會詢問自己,想了想,還是老實回答道:“弟子猜測,他們他們可能要入咱們白云觀,那位夫人的想法,應該是想讓師父您收他的兒子做弟子。”
陳九:“那你覺得,是什么使得他們改變了原先的想法,不去天斗宗,反而來咱們白云觀?”
蘇觀霽噗嗤一笑,狡黠的雙目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弟子猜測,根本就不是什么改變主意,而是人家天斗宗不要他們,造成這一切的目的無非就是那些,要么是他們高估了自己與天斗宗的情分。”
“別人沒怎么把他們當回事,在那邊吃癟了,只能轉投咱們白云觀,但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要么就是天斗宗內與他們有舊的人出現了變故,我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一些,相比較下來,為了她兒子的將來,倒不如拜入咱們白云觀。”
陳九笑了笑:“是寧為雞頭不為鳳尾嗎?”
“不見得,在咱們這里,她兒子的天賦可能也是墊底的。”
眼看著將到前殿,陳九不再說話,他忽然發現,早慧也不全是壞處,至少在這件事情上,蘇觀霽看得很透徹,跟自己的想法差不多。
“大侄子,又來打擾你了!”秦開山說著,幾步上前,又停下腳步,上下打量著陳九。
臉上露出幾分贊賞之色:“好小子,當真是一表人才,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連你秦伯伯這樣的老江湖,剛見你的第一眼,都被你這身裝束唬了一下。”
“曹芊見過觀主!”
“岳山見過觀主!”
來之前,曹芊就教育了幾次自己的兒子,這一次,兩人都是有求于陳九,所以禮節上做得很到位,特別是岳山這小子,規規矩矩的,連頭都沒怎么抬,要知道上次他們投宿白云觀的時候,這小子可是恨不得鼻孔朝天的。
“夫人客氣了,咱們到那邊坐吧!”
秦開山識趣的擺擺手:“大侄子,你們談,我們就不打擾了,去四處轉轉。”
“那也行,老包,你陪陪我秦伯伯他們!”
“是,觀主!”
蘇觀霽也沒有留下,她現在也忙著修行,除了每日安排要做的建設任務外,她幾乎將所有時間都花在修行上。
桌上,就只剩下陳九和曹芊母子。
“不知夫人這一次過來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