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嬴坦誠地說:“李浩然、陳嘉明、杰克三人密謀舉報我,還想在我出事之后瓜分泛知科技的業務并且將我踢出擬將成立的極速達物流公司。這些人,真的靠不住,留著只會是隱患。我每次來內地,住的都是御景軒酒店,所以,這間酒店有我的內線,李浩然等人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我乘坐的是我自己的私人飛機,隨時可以通過衛星信號接聽任何來電或者微信。曼曼,你現在立刻收拾東西,從御景軒后門離開,打車去宋城國際機場,乘坐我的灣流g650回港島。記住,不要跟他們打招呼,也不要暴露行蹤。”
陳默心里很震驚,但來不及問具體細節問題,便堅定地說:“明白!那收購快馬物流和金文物流技術學院的事,怎么辦?”
秦嬴果斷地說:“暫緩。商業如弈棋,落子需慎,棄子亦需勇。李浩然他們肯定會因為我的突然離開起疑,甚至可能聯合王建盛抬高價碼。與其在這種時候浪費精力,不如先撤回來。我們泛知科技的核心是芯片,不是物流。依托夏為公司的物流網絡,足夠支撐吉祥手機的配送;至于極速達,晚一點成立也沒關系。或者說,我通過秦氏集團收購一家物流公司,也絕對沒有問題。現在,我和我爸的關系有所緩和,秦氏集團幫我收購一家物流公司,算什么呢?不就出一百幾十億元而已嗎?這一百幾十億元,對我爸來說,算個屁呀?他這幾年給趙悝那賤人的錢也不止一百幾十億元了。何況我是他合法婚姻內的唯一兒子。”
他頓了頓,又補充說:“張曼曼那邊,我會安排。本來答應讓她當極速達總裁的,現在物流業務暫緩,我就給她《吉祥仙途》的女二號,片酬1000萬港元。她喜歡光鮮亮麗的生活,這個安排既能滿足她的虛榮心,也能讓她借助電視劇的熱度,為吉祥手機宣傳,一舉兩得。陳默,我的老同學,反正我的任何舉動,都是具有商業意義的,都是賺錢的,你放心好了。你跟著我干,絕對在十年之內,保你身家千億。”
陳默頓時精神大振,佩服地說:“秦總,您考慮得周全。那李浩然他們要是發現張小姐和我都不見了,會不會起疑心呀?”
秦嬴冷笑說:“疑心得好。讓他們知道,我不是那么好算計的。你回到港島后,立刻聯系喬明慧,讓她凍結李浩然、陳嘉明、杰克在泛知科技的銷售提成賬戶。告訴他們,想拿提成,就親自回港島跟我解釋清楚今天的事。另外,將他們投資入股極速物流的錢打回給他們,以后,咱們倆都不再和這種人來往。什么同學?這是同學嗎?有這樣背刺我的同學嗎?還有,你要和汪明白、李甫講清楚這件事。”
陳默堅定地說:“是!”掛斷電話,快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從衛生間出來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他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淡定地說:“浩然,杰克,嘉明,公司有緊急事務,秦總讓我立刻回港島處理。收購快馬物流和物流學院的事,暫時先放一放,等秦總回來再說。”李浩然三人都愣住了。
稍一愣神,李浩然感覺不妙,趕緊追問:“這么急?秦總馬上就到了,不等他了?”
陳默很冷淡地說:“秦總的命令,我不敢耽擱。都是老同學,你們懂的!秦總的指示,我執行起來,從來不過夜。”
他沒有絲毫停留,轉身就走。
他的腳步很快,轉眼就消失在電梯口,只留下李浩然三人面面相覷。
李浩然的臉色突然變了,顫聲說:“不對勁,肯定不對勁!陳默走得太急了,張曼曼也沒回來,難道他們發現了我們的計劃?不對啊!秦嬴怎么知道我們的計劃?陳默怎么知道我們的計劃?”
杰克也慌了,急促地說:“不可能吧?我們在衛生間說得那么小聲,他怎么會知道?難道衛生間有竊聽器?有攝像頭?這,這也讓太人迷糊了吧?你們大夏國,怎么什么怪事都會發生呀?誒!我也是一時糊涂,怎么陪你李浩然干這種糊涂事呢?我們是跟著秦嬴學商業運營的,怎么忽然就想著干壞事呢?為什么陳默不會變壞呢?嗯!對了,你們大夏國有句俗話,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李浩然,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從今夜開始,我沒你這個同學,你真不是人!”
李浩然忽然想到一件事,戰戰兢兢地說:“不管怎么樣,先去看看張曼曼是不是真的買藥了!”抓起手機,快步走向電梯。他按下“1樓”按鈕,心里七上八下。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他就沖了出去,直奔大堂的藥店,卻被告知根本沒人來買過藥。
李浩然喃喃地說:“壞了!”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立刻跑回頂層,推開總統套房的門,客廳里空無一人,臥室的門開著,里面的床鋪整齊,根本沒有有人住過的痕跡。他沖到窗邊,看著樓下的出租車來來往往,卻看不到張曼曼的身影。
李浩然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踢在茶幾上,價值不菲的水晶花瓶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地渣。
他氣呼呼地說:“張曼曼跑了,陳默也跑了,他們肯定發現了!秦嬴這個混蛋,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陳嘉明臉色慘白,顫聲說:“浩然,我們現在怎么辦?舉報的事還能繼續嗎?”
李浩然怒吼說:“舉報個屁!人都跑了,我們舉報誰?再說,陳默突然回港島,肯定是去給秦嬴報信了。要是秦嬴反過來咬我們一口,說我們誣陷,我爸都保不住我們!”他坐在沙發上,雙手抓著頭發,悔恨不已。
這間總統套房是他花了5萬塊開的,本想用來討好張曼曼,沒想到現在成了笑話。
杰克嘆了口氣說:“誒!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我們還是趕緊回港島,跟秦總解釋清楚,就說我們是一時糊涂,不是故意的。”
李浩然冷笑一聲,不甘心地說:“解釋?他會信嗎?秦嬴那個人,看著溫和,其實心狠手辣。我們背叛了他,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泛知科技的銷售提成,我們估計也拿不到了。”三人坐在空蕩蕩的總統套房里,他們原本的野心和算計,此刻都變成了恐慌和悔恨。
窗外,夜色越來越濃,金文市的燈火依舊璀璨,可他們的心情,卻墜入了谷底。
杰克悄然給陳嘉明使個眼色,兩人起身悄悄溜走,趕緊滴滴打車,前往宋城國際機場,買最晚的飛機,連夜飛回港島。
當夜,他們從港島機場出來,又乘坐出租車,前往中環國際金融中心四十樓大漢投資的辦公室,兩人住在辦公室里,靜候明天天亮,靜候秦嬴和陳默的接見。他們倆商量來商量去,忽然感覺又不妥,便又去夜店里找李甫。
因為李甫是一個花花公子,晚上不睡覺的。
……
宋城國際機場的傲特曼大酒店,是金文市最豪華的酒店之一。
頂層8888總統套房內,暖黃的燈光灑在意大利真皮沙發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氛。
張曼曼捏著房卡,站在門口,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她剛從出租車下來,就被酒店的奢華震住了。
金色的旋轉門,水晶吊燈,穿著禮服的服務員,每一處都透著“有錢”的味道。
她戴著鴨舌帽,穿著黑色風衣,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一路上都能感覺到別人異樣的目光。
直到前臺小姐恭敬地遞給她房卡,說“秦總已經交代好了”,她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走進套房的瞬間,張曼曼的呼吸都停住了。
客廳比御景軒的還要大,落地窗外是宋城國際機場的跑道,遠處的飛機起降時,燈光像流星一樣劃過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