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里,除了對客服的服務方式表現出驚訝和厭惡的,也有一小部分人的反應十分不同:
“臥槽,還,還能這樣?我以前怎么沒想到呢?(捶胸頓足)”這是追求上進已經到變態的一部分打工人。
“沒錯,作為員工,能夠實際解決公司問題,才是我們最需要的人才。”這是資本家的嘴臉。
自從游戲直播到現在,短短不到一天時間,直播間的觀眾們態度呈現完全兩極分化的狀態。
大部分打工人看到這樣的情形,第一反應都是覺得糟心極了,為里面的員工感到憤憤不平。
而一些開公司的老板們則是瘋狂心動,很少有創業者,能拒絕這樣努力優秀的員工為自己賣命。
是的,在某些創業者眼里,直播間的員工叫優秀。
這是天然立場不同造就出的不一樣視角。
身為老板,人力成本也是每個月收入的重要考量。如果有員工能夠賺的少,干的多,自然是性價比最高的工具,也擔得起“優秀”二字。
當然,除了老板之外,令人最意外的事情是,彈幕里面居然有一小部分打工人,也支持這樣的觀點。
“卷啊,不卷怎么賺到錢。”
“我一定要比別人更加努力,我不干有的是人干,這就是生活的代價。”
此刻,青山精神病院某間病房里,景張看著這些彈幕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終于知道,游仙樂副本的詭域是怎么形成的了。
正是因為有許多這樣的員工,平日里加班太多了,再加上被企業和領導的洗腦,形成了如今的價值觀。
他們,打心底里認為加班才是常態。
也認為不擇手段的為企業解決問題,是能夠獲得上級賞識的重要途徑。
“該怎么辦呢?”
這一刻,景張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
他沒怎么上過班,身為高學歷的心理學研究人員,離開學校后唯一的一份工作還是在黑潮公會,可惜很快就被開除,送進了精神病院。
正當景張感慨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原來是以前在學校教過的學生,來看望他。
學生拎著一籃水果,興致沖沖的開口:“您也在看時予直播。”
“是,是啊。”景張有些緊張,他上次出賣公會消息給時予的事情,還沒怎么案發。
幸好,學生沒有朝那方面想,開口道:“老師,你興奮嗎?這個世界上病態的人越來越多了。”
景張不明白,對方口中的“興奮”是什么意思。
“這說明我們的市場需求量也越來越大,行業前景一片光明。”
“接下來,我們會賺到更多的錢,事業蓬勃發展。很快,我們學科就能成為整個學校的王牌專業了。”
景張一時間呆愣住了,他從未這么想過。
他是醫生,只不過治療的不是人的身體,而在于心。在看到發病的人變多時,第一反應是擔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