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時予開始行動,將黃炎放在隔壁床床位上。
由于黃炎的屁股蛋已經被削,失去了平躺著睡覺的資格,時予就把他側躺著放在床上。
人類睡覺的方式,又不只有平躺。
緊接著,時予拿出一根粗長的麻繩,將人以這個姿勢固定住。
期間,黃炎不斷掙扎,嘴巴里罵罵咧咧,控訴時予的罪行:“好啊好,你自己不思進取就算了,還要連累我,老天爺啊,還有沒有王法~”
“放開,快放開我,你做事怎么能這么骯臟沒底線。”
在黃炎的眼中,自己忽悠手底下的員工倒賣身體零部件,然后在醫務室和下屬之間賺取巨額差價,的確算是件不太道德的事情。
他承認,為了能夠多賺錢,他沒有堅守善良的品德,當了個壞人。
但時予此刻的行為,在他眼里,都不僅僅是壞的問題了,而是缺德,是變態。
時予,居然不讓人工作!
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喪心病狂的人?
想他黃炎,平時不管如何欺騙下屬,做盡壞事,起碼不會斷了別人想要上班,想要奮斗的路。
畢竟一條胳膊沒有,還可以用另一條胳膊繼續干活。
屁股蛋沒了,正好可以監督自己不要做犯懶躺下這種對工作沒有益處的事兒,這么做簡直一舉兩得。
黃炎認為自己平時只是沒道德,壞了一點而已。但時予不讓人工作的行為,無疑是將別人逼入了絕境,一點生的希望都沒留下來……
總之,在黃炎的眼里,時予今天的所作所為,比自己平時切人屁股蛋,還要惡毒一百倍。
也幸虧時予沒聽到他內心的這個想法,否則估計連懲罰都不繼續罰了,要直接解剖一下對方的大腦,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東西。
隨著時予在床上把人綁好,拿出黃炎的手機,將頻道調為綜藝節目播放的時候,黃炎的掙扎也達到了極點。
他雙腿用處亂蹬,渾身扭動跟只驅蟲一樣,與此同時,屁股上也不斷滲透出大片大片的血跡,看著都痛。
可他絲毫沒有在意,仍舊不斷反抗。
要是此時有個沒看清前因后果的人突然經過,估計要認為時予這是在逼良為娼了。
時予是施暴者,黃炎是那個良。
可惜事實跟良和娼沒有任何關系,時予只是調了個綜藝節目,讓黃炎看,就造成了現在的情景。
“再反抗扣你考核分了。”時予停下手,冷冷的開口。
隨著這句話出來,猶如一盆冰涼的冷水,澆筑在了床上的黃炎頭上,剎那間,閉上了嘴。
黃炎臉上露出屈辱的表情,“被迫”看向屏幕。
看綜藝這件事,對很多人來說,就算不是特別喜歡,也相當于一個放松的項目了。
畢竟,綜藝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娛樂觀眾,給大眾提供情緒價值來著。
可惜,這里面的“大眾”,不包括黃炎。
只見他盯著屏幕,眉頭越皺越緊,形成了幾道深深的溝壑。有好幾次,他都想破口大罵出來,不過看到一旁時予身上那耀眼的黑色員工服,只好選擇忍了下來。
終于,一個小時結束,黃炎只覺得渾身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