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央的皮質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對方一張蛇面,臉上長著一撮撮青色的鱗片,頭頂兩邊有凸起的小鼓包。
見到時予的目光,蛇臉男開口:“這些東西,郝先生應該很熟悉吧。”
嗯,那確實熟悉。
又多了幾項罪名,非法狩獵野生動物,私自買賣青銅器……時予在心里一樁樁數道,嘴上也說了出來:
“這些東西,尋常市面上是見不到的,需要特殊的購買渠道。”
“哈哈哈。”看時予這么識貨,男人大笑了起來:“不錯。”
“別人沒有的,我有。”
“別人一輩子只能在電視上,夢里見到的東西,我也有。這才是賺錢的意義。”
時予心想你這叫什么狗屁意義。
有的人喜歡古董,家里擺滿了古董,不惜犯罪也要拿到那些東西。
有的人重口欲,經常吃一些山珍野禽。
還有各種……
這些都是越來越刑的行為。
但蛇面男,他把上面所有的行為都干了一遍,這明顯跟自身喜好沒什么關系,而是單純為了享受別人沒有自己擁有的快感。
這不是為自己的“心”買單,是“心”被外物所影響,被金錢裹挾,讓自己分不清喜歡和厭惡,單純為了昂貴和稀有買單。
兩人交談了一會兒。
過程十分的愉快,起碼從蛇面男的視角看是這樣。
這位名叫郝荒迪的客人,知道很多鋪張浪費,除了給自己長面子沒有任何實質性用處的花錢方法,還能說出很多珍奇野獸的味道,有些就連他都沒體驗過。
果然,只有這種有錢人,才配跟他溝通交流。
完全不知道,時予是在某天,提前翻閱了這些罪犯們的供詞,里面對于狩獵過程,口味等等描述的極為詳細。
等時予翻閱完,第二天到處跟別人說朕吃過了。
路過的幾個穿著條紋衣服的病號問她在哪吃的,她說她三歲開始打獵,五歲射擊了大老虎,九歲吃過百種珍奇。
大家立馬請求她帶著眾人一起吃。
時予頻頻搖頭,說她吃太多,吃膩了,以后都不吃了。
合作很快達成,時予向對方的賬號轉過一筆數額龐大的資金,并且沒有任何討價還價。
“哈哈哈。”蛇面人夸獎時予有眼光:“放心吧,你的這筆投資,在不久之后,便能看到收益。”
時予目光閃爍。
收益?是涉及到神仙水這項核心業務嗎?果然,里面的水很深啊。自己只是買了個個職務,居然能產生如此龐大的收益。
“我很期待。”時予點點頭。
蛇面男越看越喜歡眼前的小姑娘,太有逼格了,甚至他覺得,對方比自己的逼格還要高那么一丟丟。
于是,談完生意之后,蛇面男還想邀請時予留下來吃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