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說?”時予神色不耐煩,腳下用力。咔嚓咔嚓,員工只感覺這么一腳下來,好像把他整個人給定在那里了,沒有任何反抗之力:“我說,我這就說。”
“你現在離開工位,會為公司造成損失的。”
“所以呢?”時予揚眉,那不廢話嗎?她走開了,活沒人干了,肯定有損失。
“到時候,公司會把所有的損失全部算在你的頭上,會扣考核分和工資。
我現在的排名是211名,你要是被扣了,到時候我就是210名,下個月不用再被淘汰了。”
“***”一向文明的時予聽完之后,也是在此刻爆粗口了。
公司曠工,工資是不屬于她的,損失是跟她有直接關系的,這曠與不曠有什么意義嗎。
而且她如果沒記錯的話,巧克力的價格是不便宜的,她的工資是一天150,要是一上午離開工位的話,不僅沒有工資,光是損失的材料費,就抵得上她又一天的工資了。
“什么破公司,該死的霸王條款。”
時予的腳放了下來,211員工灰溜溜的跑回了工位,看著剛才出去那會兒時間,流水線上耽誤的工作,頓時心疼的不行。
這些損失,可都得他自己來承擔。
得了,晚上又得加班。
員工一邊心疼,一邊抬頭四處張望,他以為時予在聽完自己的話后,會回來,等中午休息時間再去,結果沒有。
四周壓根沒有見到時予的身影。
……
走出門外,時予看到路過自己匆匆忙忙,恨不得腳底生風的員工,完全理解了這群人的想法。
能不著急嗎?時間就是金錢,不在工位前的時間,賠付損失全部由自己來承擔。
隨便拍了一位路人的肩膀:“你好,請問工服該去哪里領?”
“滾滾滾。”對方看也沒看她一眼,跑著離開了。
時予追上去,抓住對方的衣服領子:“在哪啊?你要是不說的話,咱倆都別離開了。”
“呸,真是晦氣。”路人在心里一陣大罵,痛斥時予耽誤了自己的這點時間,又不知道要扣多少錢。沒辦法,只能滿臉憋屈的指明了方向。
時予在背后大喊:“我記住你了,你要是指的不對,我天天不干活騷擾你。”
路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慶幸自己剛才太著急了,壓根沒來得及撒謊,把真實位置告訴了時予。
時予轉身哼著歌離開。
她這么做,確實對那名路人不好,有損害了對方利益的嫌疑。
可誰讓她現在身份特殊呢,是天子公會會長,親自來做調查。要是唯唯諾諾,顧及這個和那個,可能整座工廠里的人,這輩子都離不開這個鬼地方了。
而事實也是這樣,多年之后,這位被抓住的路人,每當想到自己當初被時予攔下來的這一幕,都覺得光榮。
他當初也是為了人類和平做出貢獻的一份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