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逼我的。”隨著身后的黑蛇群不斷隕落,該隱的心都在滴血。
這些全是他的信徒,積累了很多很多年啊。
只要信徒們不死,就能源源不斷的為他提供信仰力,逐漸強大自身。而現在,該隱抽取了他們的所有信仰和生機,相當于饑餓把種地用來播種的種子吃了,口渴把水源給掏空了。
簡直是竭澤而漁。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該隱雙目赤紅,眼角泛著血絲,他猛地踏前一步,雄厚的信仰之力如排山倒海般砸向時予:“今天,你必須死!”
既然已經付出了如此大的代價,他與時予二人之間,必是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決不能心軟,不能給時予任何存活的機會。
這樣的代價,他只承受一遍就夠了。
時予被逼的節節敗退,狂暴的力量打在她臉上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如同刀割一般,額間發絲飛舞。
仔細看,她并非是在移動,而是周遭的整個空間被對方向前擠壓著塌陷!
時予整個人像是被壓扁了一樣,臉都變形了。
但她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足夠的囂張狂妄,一點都沒有對即將完敗的恐懼。
這種時候,該隱的心里出現一個念頭,那就是,時予她不怕死。
說實話,在親眼看到這一幕后,他都有些佩服了。
可惜沒用,這一點的感受不足以動搖他的意志,時予,還是得死。
甚至,是更得死了。
可怕,太可怕!
對于該隱這樣的人,時予表現出的品質,讓他在敬佩的同時,更多的是產生戒備跟恐懼。
遇到愛錢的人,便可重利誘之。
遇到愛色的人,便讓其美人環伺。
遇到看重親情的,便用對方的父母所威脅。
時予這種,什么都不在意的,簡直是沒有弱點!
他最討厭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看你還能堅持到什么時候。”該隱露出抹冷笑,使出的力量越來越大。
噼里啪啦,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從時予的身上傳來。
彈幕:“不敢想象,時予現在有多痛啊。”
“予寶,快回來吧,不要再打了,命最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還有其它辦法能夠通關。”
“我聽見了什么聲音,是時予的骨頭碎了嗎?”
游戲里,時予感受著身體處傳來的痛感,她的骨頭碎了,從剛開始斷了一個口,兩個口,到后來,每一處都有斷裂的痕跡。
用不了多久,她就要粉身碎骨了。
幸虧她還有很多積分,斷了的骨頭用藥水能夠重新接上,手里有上百個替身娃娃。
這種娃娃可以代替玩家死去,相當于免死金牌的作用。就是價格特別昂貴,普通人用不起。
但這對時予來說沒什么,她算了一下,以自己的資產,還能死個七八九十次。
等會兒該隱把自己打死了,發現她又從別的地方復活了過來,肯定得氣死了吧。
哈哈哈。
一想到這兒,時予就更狂了,好像已經看到對方氣的跳腳的表現,露出抹惡作劇的笑容。
就在時予的骨頭完全被碾碎,她將一個替身娃娃握在手里的時候。
忽然,伊甸園下方傳來一陣陣有韻律的吟唱聲。伴隨著吟唱,時予感覺有什么力量進入了體內,粉碎的骨頭以極快的速度被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