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時予從床上醒來,伸了個懶腰。
洗漱完畢后,走出房間。
門口的大鍋里燉了一些蔬菜和玉米,是部落里其它人做的。在昨天,他們終于發現,時予其實不會做飯這件事情。
火鍋做的也不是那么成功,只不過口味太重了,再加上科技與狠活,就是把鞋底子放進去,也是香的。
因此,那一點點的口味不適,之前就被眾人集體忽略了。
畢竟辣火鍋,烤肉,炸雞什么的都是熱量極高的食物,這些玩意幾乎很難做的不好吃。
至于為什么平時出門吃飯的時候,也會偶爾碰上一兩家難吃的店鋪,大概是老板腦子不太正常吧。
能把高熱量食物做的難吃還去開店的人,估計不管干哪行,都是吊車尾的存在。
時予啃了根玉米,吃了點做好的其它食物。
然后,從房間里把床搬出來,找了片樹蔭下面,蓋著被子,悠哉悠哉的繼續睡覺了。
今天天氣不錯,剛好適合……睡野覺。
一覺睡醒,太陽正當空。
時予覺得有些刺眼,瞇著眼睛從床上慢慢走下來。
這懶覺,睡得她骨頭都酥了。
看來人的作息還是要固定,不管早睡晚睡,都比較影響正常生活。
就在這個時候,一條黑色的影子飛速躥了過來,自己爬進時予的兜里。
“我來了。”
黑蛇探出頭,嘶嘶了兩聲,順便觀察時予的表情。
它早上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垃圾桶里,身上還被倒了不少垃圾和廢水,臭烘烘的。
都不用想,它就明白這是誰在針對他了。
哼哼,作為一個在從前社會上經常遭遇勾心斗角的成年人,如此簡單的問題,根本不用動腦子思考。
在社會上,看他不順眼的人,大概率只有兩種人。
一個是嫉妒他,一個是他的存在擋了別人的路,雙方陷入利益沖突,所以要陷害他。
在變成蛇之后,它又解鎖了另一種別人厭惡自己的理由,那就是長得丑。
有的人一看它這么丑,就想弄死它。
不過這點放在時予和紅舞鞋身上顯然不成立。
時予要是嫌棄它的外貌,早嫌棄了,壓根不用等到現在。
紅舞鞋……自己長成啥樣也不照鏡子看看,它一條蛇,好得有嘴巴有眼睛的,一看就是個活的物件。
紅舞鞋呢?身上啥都沒長,有什么資格嫌棄自己。
大概率是嫉妒了,看自己離時予太近,搶奪了對方的地位。
黑蛇心里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它沒有選擇跟時予告狀。
告了也沒用,人家鞋子團隊里的是“老人”,它一個“新人”,也沒做出啥貢獻,領導心里更偏袒誰,簡直一目了然。
就算礙于面子,時予當場呵斥了紅舞鞋,估計在心里也會吐槽它多事,剛來就認不清自己的地位。
果然,時予一早上沒咋見它,也沒問它具體去哪,干什么去了,對紅舞鞋的行為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切~”
頭頂的樹梢上傳來一聲不屑的聲音,是紅舞鞋發出來的,仿佛在嘲笑它這種跳梁小丑的行為。
黑蛇:……
我忍,不跟這種小鞋子計較。
它不知道的是,紅舞鞋已經收斂了許多,要不是這樣,估計它現在已經變成躺在地上的一條黑蛇尸體了。
時予朝著生命之樹的方向走去,等到的時候,現場已經圍了幾百號的人了,烏壓壓一片。
春鵬站出來,指著前面的大樹,磕磕巴巴道:“熟,快熟了。他們說你馬上要過來,我就沒過去喊你。”
春鵬被安排到這兒的任務就是監督生命樹果實成熟,他本以為這是一個很快就完成的任務,沒想到一直拖延到了現在。
時予看向他的身后,
參天大樹拔地而起,樹枝綠的快要出油了,上面葉子碧綠茂盛,散發出勃勃生機。
和昨日不同,三顆拳頭大小的果實一夜間褪去了本該有的青澀,表面滲透出淡淡的粉紅,看起來讓人垂涎欲滴。